说着盘子里的糯米糍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安玉嘴角不断抽搐,谁说女人心海底针,明明是男人心海底针,说一套做一套,嘴上说着不喜欢其实比谁都吃的欢。
直说会死么?
陆韶炎百无聊赖的划拉着空盘子,盘子里还有些裹在外面的粉末,聚在一起再戳散,“对了,你来做什么?”
安玉:“太子殿下,陆韶南顺利到达沙城了。”
陆韶炎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哦?管道和小路上都有杀手,他怎么安全抵达的?他还能带着大队人马爬山过去不成?”
陆韶炎想了想,放下手里的筷子,“说起爬山,本宫还真想起有那么一条山路,从京城到沙城是要往西北走的,说起来好笑,那年李家驻守沙城,李林刚进军营没多久,受不了那些吃的。飞鸽传书叫他老爹给他送点儿吃的,酒,钱什么的。然后他爹怕绕山路送过去东西坏了了,就命人从山中间打洞,用了小半年把那个洞给打通,然后拿了吃和酒跑去找儿子。他爹去的时候,李林连树皮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了……”
安玉皱了皱眉,“哪条山洞,不是前段时间塌了么?”
陆韶炎无所的继续又抽出了一把扇子,呼来呼去的,“她了就不能修好吗,还不能假塌么?又没人去哪里。”
“活着到了,也无妨,反正都会死在那里……”
明明是白天,安玉却觉得陆韶炎的脸隐晦不明,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估计也是这幅样子。丑陋,阴暗,恶毒不堪,令人可憎的面目。
突然就觉得有些释然,世界上也不止有她一人是这幅阴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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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李苍吓了一跳,“儿子,你怎么了?!怎么还打起喷嚏了?”
李林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啊?”
李苍:“叫你小子好好吃饭,你怎么不好好吃饭?你看看你这弱不禁风的身板子,也不知道你再西北是怎么活下来的,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人家小伙子都是又黑又高的恶,你倒好,你这没长高还越来越白了,跟个小娘们一样。哼……”
李林直接听傻了,“那我晒不黑,我也没办法,我就打个膨体,爹你至于么?窝在西北怎么活下来的你不清楚么,我才啃树皮活下来的……再说了,就算我娘不兮兮的,你看,你那军队里哪个能打过我,我李林就跟他姓。”
在一边儿撸猫的周翎突然出声,“不行,你得跟我姓的……”
李苍:“.……”
李林:“.……”
李林也没多说废话,一个黑虎掏心就袭向了周翎,周翎也不慌一手抓住李林袭来的手,另一只手按住李林的肩膀,李林一掌袭向周翎的胸口,区看到了那个猫猫头,急的往回收掌,下一秒就被周翎按在了桌子上,周翎拧胳膊死疼死疼的,李林选择投降,“跟你姓,跟你姓,还不行吗,哎……”
李苍捂着脑袋,没眼看真是没眼看,然后就溜出去了。
李林被按着动弹不得,“哎,快放开我,快点儿。”
周翎没听话只是缓缓的摸上了,被按在桌上人的劲瘦的腰肢,甚至有些不可盈握的意思,有道是我本有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李林没什么都没想到,只想让周翎赶快把他松开,因为他胳膊快断了。
周翎看着因为胳膊疼而挣扎的李林,沉默了半晌,终于松开了李林,李林胳膊疼的要命,就吝啬的给自己胡乱揉了揉胳膊。
李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周翎想了想,“唔……该吃饭了,吃什么?家里还有排骨吗?”
李林在脑子里想着自家厨房里有什么东西,“有的,有的,我想想做什么啊?排骨汤么?还是糖醋排骨?”
周翎:“糖醋排骨,肘子汤……”
李林拍了拍周羽的小脑袋瓜儿,就去做饭了。
周翎面无表情的看着周羽,“我不懂,真的不懂人类的想法。他怎么不会生气呢?”
周羽:“.……”
因为他把你当傻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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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安瑶多心,真的是她总觉得心里慌张,慌张的不行。慌得她这两天吃饭都不香,是根本就吃不下。
虽然吃起来不香,但是还是得吃嘛,浪费粮食的人,陈姨说,浪费粮食的人都不事什么好玩意儿。
还跟她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白梨跟平儿做了好多好吃的,安瑶这天吃了好多,她已经有预感了,她在这里呆不久了。白梨跟平儿的手艺是真的不错,好吃啊。
几个人吃完喝完之后,就出门去玩儿了,今天天气还不错,安瑶也玩儿的的快活。倒是平儿喝酒喝了不少。
安瑶困得想要睡觉,就先回家了,平儿跟白梨还在外边儿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