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韶南不做理会,因为真的是,真的是又好多人都去了,明明昨日还没人去呢,今日哗的一大群都要去,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两人坐上马车之后,安瑶才喘了口气儿,“真的这么急?”
陆韶南:“真的,真的!”
陆韶南正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平儿呢?”
安瑶无奈的看着陆韶南,“平儿吃完的早,跑出去买东西了……咱们跑路的时候,平儿还没回来呢。。。”
“.……”
陆韶南沉吟片刻,“没关系,张三会把他带来的。”
此刻站在路边的平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小姐,有了男人就忘了平儿,可恨,太可恨了!平儿站在街上,咬牙切齿。
一匹马从后奔来,马上的人一把掳走了站在路边儿,咬牙切齿的平儿。平儿被拐在马背上,被那马颠的五脏六腑就要被吐出来,腿又很疼……
平儿反手就是一巴掌,“张三!你有病啊!”
张三捂着脸,“我草,你怎么知道是我,你打我干什么啊?你有病啊?”
平儿拽着张三的耳朵,“你,就你,整个皇子府就只有一有一股大叔臭!”
张三勒马挺住,掐着平儿的下巴说,“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有大叔臭?有也是你有,你比我还大呢,老太婆,略略略……
“我不信,你看你满脸胡子,说你年过花甲我都相信,比我小?哼!”
张三看着平儿,看着又看着,就是生气,把平儿拦住就继续奔马,还在平儿耳边轻声的说,“孔子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平儿:“你!你!不可理喻!”
张三:“谁不可理喻,谁啊,谁啊?!你是我见过所有的女人里边儿,最招人讨厌的一个!”
张三看着眼前的后脑勺子,就觉得烦,陈姨跟他说平儿已经十九岁了,张三才刚刚一十八,这不就是比他小嘛,果然女人最是不讲道理。
他跟主子说的果然没有错,就是奇怪,这个叫平儿的格外不可理喻,简直说不上几句话就得吵架,烦人,烦死人了。
要不是主子一时激动先跑路了,他死也不会让那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平儿,坐在他的马身上,他心爱的小马马,哼……
太委屈马了,想想都替马儿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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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跟陆韶南大老远的就听见,两人的吵架声。
安瑶:“她俩什么时候儿结的仇啊……”
陆韶南,给安瑶披上斗篷,淡淡的说:“这还用结仇啊,看不顺眼就骂了呗。。。”心里想着,你不也是那样儿么……
安瑶狠狠地瞪了陆韶南一眼,“好小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么?!我骂过你么?怎么,怎么难道是你看我不顺眼?我安瑶让你陆韶南不顺心了是么?”
陆韶南摇头,摇的,都快把自己头要摇掉了,“没有没有,不是不是,没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安瑶咂了咂嘴,“你那么怕做什么,我开玩笑的,我什么时候真的生气过。”
说罢,就笑了起来,就像他们小时候一样,捉弄完阿琛之后,就笑的特别开心。阿琛是不怕安瑶生气因为他知道安瑶没有真生气,但是陆韶南怕,他怕安瑶真的生气。
陆韶炎笑着抱住了安瑶,安瑶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等平儿跟张三骂骂咧咧的奔马到他们跟前的时候,才一起进了梅花园子。
梅花开的正盛,这寒冬腊月的日子里,能寻得红梅香实在是一大幸事,安瑶先是看了一会儿,然后,就抓着陆韶南去摘梅花。
地上的也能用,院子里还没什么人踏足过,脚下雪还是白色的,红梅落在雪地上还挺好看,凭安瑶那点儿文化水平,只能想出这个,文绉绉的她来不了……
算了,这个不重要,能看还能吃的才是好东西。
眼看着就有人往这边儿来了,安瑶跟陆韶南又继续往里走了走,好巧不巧,巧的要命,冤家路窄啊。
陆韶炎就端端的站在那里,旁边儿还占了个姑娘,没见过的姑娘面生的很,但是很好看,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明人不说暗话,是安瑶喜欢的那种……
背后的张三和平儿,还在骂个不停,陆韶炎还说是这谁呢,一直骂骂咧咧的,烦人的紧。
扭头就看见了陆韶南一行人,陆韶炎笑着打招呼,“三弟,好巧啊……”
陆韶南:“臣弟也觉得好巧啊……”
安瑶随口应了一句,看着陆韶炎身边儿的小美人儿,看了半晌,猛地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梨下了一跳,方才这,这位三皇子妃,一直盯着她看,看的她心惊胆战的,“回三皇子妃,奴婢名叫白梨。”
安瑶仰头想了想,在想是那个梨,梨还是狸还是鹂……?
平儿看着小姐这幅模样,忍不住凑上去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