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是又又又呢,那是应为前几天。
……前几日的皇子府……
平儿:“小姐小姐,那个曲蝶来了。”
安瑶想了想,“那个,春和酒楼的那个?”
“嗯嗯,就是那个。”
曲蝶,曲大将军千金,长得面若桃花,肤如凝脂,倒也是个,美人坯子,只可惜从小娇生惯养,生了个嚣张跋扈的性子,就是演的一手好戏。
看起来娇憨可爱,只是性子泼辣了些。
女人最懂女人,所以想想那时候春和楼里的事儿,安瑶就能气个半死。
安瑶:“她来干什么?”
极致嚣张的说话声就扎进了安瑶的耳朵里,“本小姐来做什么?本小姐当然是来看我的南哥哥啦~”
安瑶脸色一冷,端端的坐在那里。
曲蝶也不愿意正眼瞧安瑶,看都不看安瑶一眼,就要往屋里走,安瑶脸色不善,冷声说,“你该给我行礼才是,曲蝶。”
曲蝶看着安瑶满眼恶毒,“行礼?凭什么给你行礼?你让南哥哥手上,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叫本小姐给你行礼?!南哥哥娶了你,就开始受伤,做什么都不顺利,怎么看都是你的错!”
说着就要往里闯。
安瑶:“来人啊,轰出去。”
曲蝶:“安瑶,你个乡野村妇,你敢?!”
安瑶:“我敢?我怎么不敢?!你冒犯我再先,冒犯我就是冒犯皇族?私闯我的宅邸,你这也是要治罪的,我今日只叫人轰你出去,就已经是看在你跟三皇子曾经的情义上了。”
“我既然已经嫁给三皇子为正妻,那就是三皇子妃,自是应该替三皇子,好好照顾,他的妹妹……”
曲蝶起的发疯,这女人明里暗里的在跟它炫耀,她是三皇子妃的事情,而她曲蝶,什么都不是?!
曲蝶被轰出去的时候,眼中的怨毒毫不掩饰,明明白白的写着,要她安瑶碎尸万段。
本来安瑶以为她不会再来了。
没想到曲蝶的脸皮竟然能那么厚,天天来,天天被轰出去,锲而不舍的来,安瑶都快被感动了,真的!
安瑶就没见过这么,这么,脸皮厚的人。
……分割线……
安瑶:“不管。陆韶南能站起来了么,能站起来就让他自己解决去。”
接到平儿传话的陆韶南,虚弱的从床上站起来,去打发曲蝶,媳妇儿交代的任务一定要做到。
蹲在树上的各位,看着虚弱的陆韶南,颤颤巍巍的去打发曲蝶。
柳毛:“哎呀,我都有点儿感动了。要不以后就不告诉皇子妃了?”
其他几个人也点了点头。
曲蝶这次倒是畅通无阻的见到了陆韶南,她好高兴,“韶南哥哥~蝶儿来看韶南哥哥了~”
陆韶南:“嗯,看到了么……”
曲蝶:“?看到什么??”
陆韶南:“既然看到了,那就回去吧。”
“……”
曲蝶急了,“南哥哥,为什么啊?南哥哥好不容易才跑来看你的,南哥哥怎么,你怎么就这么对蝶儿,南哥哥你说笑的对吧,南哥哥怎么会这么对蝶儿呢?”
陆韶南:“没开玩笑,曲小姐请回吧。”
曲蝶突然抓住陆韶南的袖子,“南哥哥,是不是安瑶哪个贱人,给你说了什么?!那贱人最喜欢胡说八道的污蔑别人,南哥哥你别信,你千万别信。”
陆韶南往后退了几步,“安瑶是孤的皇子妃,还望曲小姐,算了曲小姐还是不要说话了。”
“平儿,送客。”
平儿,捂着嘴偷笑,“是~”
曲蝶快被气疯了,一定是,一定是安瑶哪个贱人,在陆韶南耳边风言风语,南哥哥才会这么对她,她一定要安瑶,不得好死!
安瑶站在暗处,看着陆韶南打发走曲蝶,这才舒心了一点儿。刚抬腿要往外去,就被拦住了去路。
陆韶南还是那病恹恹的虚弱样子,站在安瑶面前都虚浮的厉害,安瑶看他这模样也不忍心伸手推开他。
陆韶南颤颤巍巍的抓住安瑶的手,安瑶刚想甩开他的手,就听见他说:“瑶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的……你听我细细的跟你说。”
安瑶:“好,你说,我听着。”
陆韶南:“我七岁那年,父皇秋猎,由此可见金道乐秋猎的围场里,当时太过混乱,我就落了单。然后被此刻一路追杀,我摔下悬崖,他们以为我死了,才撤退。我当时并没有掉下去,我装的……等他们走了之后,我才从那里爬上来,后来体力不支,就倒下来。再后来,再后来我就被你捡走了……”
陆韶南说着,时不时的去看安瑶的脸色,“我害怕,我那时候并不相信你,宫里尔虞我诈,我早已习惯,只当是世间上没有好人,所以你问我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谁,家住何处的时候,我都装傻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