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刹那,安瑶笑了,笑容明亮耀眼,甜美可人,陆韶南看的都呆了,幸好他带着面具,看不出来他那呆愣模样儿。
陆韶南咳了咳,安瑶还是那个笑容,现在陆韶南心里开始慌了,“那孤出门了,孤为皇子妃找猫去。”
说着人就溜走了,剩下一窝子手下面面相觑,看了一会儿,他们也窜了。安瑶捏着眉头,浑身都难受,说不上的无力感。
安瑶:“平儿,我们也去找龟龟……”
平儿小跑着,跑到安瑶身边儿,安瑶揽着平儿的肩头,斜依在平儿身上,主仆两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出门了。
安瑶费劲扒拉的一直找,一直到,从东市找到西市,心头闷着口没由来的气儿,从白昼寻到了晚上,还是在大街上不肯走。
平儿心里着急,但也没有办法,小姐半点儿都听不进去,“小姐,咱们回去吧,这么找也不是办法,而且,而且这地方怎么……?”
安瑶定了定心思,这地方,这地方偏僻幽静,只有几盏暗红色的灯笼。空气中还带着一股发霉的脂粉味儿。
这儿好像是,花巷。平钏国的市井分布有致,东市,西市,还有这寻欢作乐的花街,柳巷。花街就是些皮肉生意。
柳巷多得是卖艺不卖身的歌舞伎,柳巷比较明亮,夜间也是,与着见不得光的花街不一样,那里是见得了光的。
安瑶一言不发,不说话,也不走,就那么站着。
只可惜,不知道是她耳朵太尖,还是那正在行苟且之事的,一对儿男女声音太大。那柔声娇吟,断续的喘息,听得安瑶耳朵都红了。
平儿也是,小脸通红结结巴巴的拽着安瑶的胳膊要走,“小姐,咱们……咱们走吧。。”
安瑶想了想,打算带着平儿走,只可惜,来不及了。
一柄雪白锋利的好剑,已经追在安瑶背后了,钢铁插入地面的声音刺耳。
安玉觉得陆韶炎完全就是在羞辱她,偏要在这地方行这等苟且之事。
安玉,全靠陆韶炎支撑着,如若不然,她就要掉下去了。陆韶炎觉得有些没意思,他在跑神儿。
下一秒,就见到雪白的剑被陆韶炎扔了出去,然后陆韶炎就突然离开了,就剩安玉一个人呆愣愣坐在地上,感受冬日,地面上的阴凉之气。
随后她撑着身子,费劲的占了起来,往外走去,就看到陆韶炎站在巷子中,满脸冷漠,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杀意。
剑没捅到人,那人呢?!
此刻安瑶跟平儿蹲在一棵大树的树梢上,两人一人抱一条大腿。她俩一左一右的蹲在一位谪仙般的男人身边,男人站在那里,清凌凌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简直闪瞎了安瑶的眼。
安瑶就奇了怪了,这京城里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好看,她就真是奇了怪啊!安瑶,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美男甩走。
仔细去看站在花巷中的一对儿男女。
哎……真是什么都叫她撞到了,这人可眼熟。
平儿往前倾了倾跟自己小姐鬼鬼祟祟的说话,“小姐啊,你看他们眼熟不眼熟啊?我看着就挺眼熟的……好像是……”
安瑶:“自信点儿,把好像去掉,那就是陆韶炎和安玉……”
顾翎放空的目光,凝了凝神看向安瑶,向她伸出了手,安瑶以为谪仙要扶她起来,就打算伸手碰一下,装装样子。
结果手都没没有碰到,人家就先把手收回去了,谪仙开口淡淡的说:“猫呢?”
“.……”他说的是龟龟么?
顾翎:“一只橘猫,小的……嗯,公的。”
安瑶:“我也在找,一只橘猫,小的,公的……”
顾翎:“你把猫弄丢了?你身上有猫的气味,你在哪里捡到的,那是我的猫,前些日子从家里逃走了。”
安瑶:“在大街上捡的,它被一只鹰追杀,逃进了我的马车里,我看它小小个,抱回家养了,今天早起猫不见了,我正在找……”
顾翎看了安瑶一眼,面无表情的从树上轻越儿起,飘飘然然的飞走了,然后就剩下安瑶跟平儿这两个倒霉蛋,蹲在高高的大树上,瑟瑟发抖。
月色冷然,陆韶炎坐在屋内,银色的剑刃上挂着一个荷包,没有绣花,只绣了一个小小的草,安玉端坐在一旁,抿了口茶说:“呵,这是安瑶的荷包。”
陆韶炎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荷包,“哦?你怎么知道?”
“.……这京城中,她独一份儿,嫌花儿泰马就,就随便绣了棵草。”
陆韶炎伸了个懒腰,“啧啧啧,你自己看着办吧,本宫要睡觉了!”,说着就随手扔给安玉一块儿手绢,那块儿手绢可以调动,他手下一部分人,拿去刺杀应该是足够了。
安玉:“.……臣女,告退”
安瑶蹲的腿都发麻了,只巴望着能有个人来救她,对于安瑶这种幸运值,总用在有性命之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