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谢太后,安瑶斗胆能不能问个问题?”
太后:“问。”
安瑶:“您这头痛之症有多久了?”
太后稍微抬了抬眼皮儿,“哎……人老了,身子不好了,这头疼之症已有三四年了,太医也没法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安瑶:“太后,您听过针灸这法子么?是民间大夫治病常用的法子,这头痛之症也可用这个法子医治,相当有效。”
“我在乡下的时候,村里的大夫交过这个法子,我帮那老大夫在忙不开的时候替人施针,大夫会给我一些银两作为酬劳。”
“如果。太后不介意,我可以试试,也可以叫宫中的御医为您施针,由我来说穴位。”
太后睁开了眼:“不必了,你来就行,民间法子有时也是很灵的,反正也是这幅样子,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你来试试吧。”
安瑶也不再推脱,就向前去,为太后施针。
银针扎入,风池,风府,太冲等穴道进行针灸,太冲穴道的针灸可以缓解头疼,头晕,耳鸣;风池穴可缓解头痛,腰酸疼痛,头重脚轻等症状,效果比较明显;风府主要缓解头疼,颈部疼痛,失声等症状。
通过这三个穴道的的针灸可以很好的缓解头痛。
太后只觉得头中晴明,不再疼痛也不似从前那般浑浊,她有些怜爱的看着安瑶,太后对着安瑶招了招手。
太后亲昵的抓过安瑶的手,“这些年,你在乡下受苦了,你是个好孩子,韶南也是个好孩子,你们要好好的,我老人家也就放心了。”
太后看了看窗外,“如今天色已晚,你也回去吧,天晚了不安全。以后啊,有空了就来看看我这孤寂的老婆……”
安瑶:“应该的,有空就来看您。我将这针灸穴位与顺序记下来,太后若是以后疼痛,可以直接叫太医来为您施针。若没什么事儿,安瑶就先告退了。”
太后:“好,好,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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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出宫的时候,陆韶南已经等了安瑶好久了。
冷白的月光穿过树梢枝头在地上留下横横道道的斑驳,安瑶小跑着往陆韶南身上扑过去。
安瑶:“陆韶南!快带我去吃好吃的!”
陆韶南稳稳的接住安瑶,就那么抱着她上了马车,天刚刚入黑,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安瑶带着陆韶南东买买西买买,最后坐在馄饨摊子上。
安瑶老远就闻到馄饨汤的香味儿,在各种食物的气味中,清楚的分辨出馄饨的味道还顺着味道找到了馄饨摊子。
这鼻子,比狗鼻子都灵。
安瑶坐在摊子上,桌子和凳子都很矮,嘈杂的街上尊贵的三皇子陪着她一起吃馄饨,安瑶感动的准备含泪吃两大碗馄饨。
结果第一口下去就差点儿把她送走,烫啊,太烫了!!安瑶被烫的不行又不想吐出来,她舍不得这一口馄饨。
陆韶南捏住安瑶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把馄饨吐出去。
安瑶被烫的嘴里起了泡,陆韶南叹了口气,“你着什么急啊,孤又不会跟你抢!以后再这样儿,你这辈子都不要再吃馄饨了!”
安瑶这会真的是含泪吃了两大碗,她这次吃的特别慢特别慢,生怕再被烫着,以后陆韶南真的不让她再吃馄饨。
“真巧啊,三皇子,三皇子妃……”
陆韶炎的走向混沌摊还带着上善国使臣一起。
几分钟后,四个人挤在一张小小的桌子上,三个男人即使是坐着也比安瑶高很多,即使街上灯火通明,也挡不住三座大山的重重阻拦啊,一点儿光都没有了,一点儿都没有。
安瑶在三个人的夹缝中生存,她挤来挤去也找不到一丝光明,于是她就抹黑吃了。有没有光都不重要,只要她脑子够好,不会吃到鼻子里就好。
冬日里寒冷,四个人扎堆竟然也不冷了,三个男人在安瑶看不到的上方互相对视,三三相望真是火花闪电噼里啪啦的。
安瑶抬起脑袋问:“你们不吃馄饨么,你们不吃就让开点儿……老板再来一碗!!”
陆韶南:“吃!”
陆韶炎:“给我也来一碗!”
季风:“老板再加一份!”
季风看着安瑶吃馄饨,问出了一个自己想问很久的问题,“三皇子妃,你为什么一直在吃啊,你不会觉得撑么?”
陆韶炎拿着筷子漫不经心的点着馄饨汤,“对啊,从宫宴开始就没停过嘴,三弟你家是没饭吃么,让三皇子妃饿成这样?太子府吃的倒是很多,不如叫皇子妃去本宫府上住一段时日好了?”
陆韶南:“不用太子费心,孤的府中粮食足够,只是孤的内子比较爱吃……”
安瑶夹着那个刚从陆韶南碗里夹出来的馄饨,塞到嘴里边吃边点头,“你们不懂,理解不了吃东西的乐趣,你们都可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