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看安瑶瞧了过来,都怪季风的眼神儿太好,一眼就看到安瑶嘴边沾的糕点渣子。
季风那该死的强迫症犯了。
那块儿糕点渣子,看的他心里难受,季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安瑶嘴角沾上东西了。
安瑶看着对面儿上善国的使臣,一直在指自己的嘴。安瑶拽了拽陆韶南的袖子问:“上善国使者的吃的跟咱们不一样么?”
陆韶南:“嗯,不一样。”
季风的动作陆韶南看在眼里,他伸手给安瑶擦去嘴边的糕点屑,又往安瑶那边靠了靠挡住了季风的视线。
安瑶:“三皇子你有没有纸啊?”
陆韶南面无表情的递给安瑶一张纸,已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陆韶南:“太远了,扔不过去的。”
安瑶:“试试嘛。”
安瑶也没在意,悄摸儿的拿起一块花生糕用纸包起来,只能包一块儿,包的多了就太大了扔过去容易被发现。
季风看着陆韶南护犊子似的当着安瑶就觉得好笑,这么凶,他还能把他的小娇妻抢了去不成。
突然看到安瑶朝他摆了摆手,然后一个纸包的方形物体,及其迅速的从地上擦过溜到了季风席下。
季风从席下捡起那块方形纸包,打开看却愣住了,这,这是糕点?给他这个做什么?怕他饿着么?
季风疑惑的去看安瑶,安瑶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安瑶的意思是这个花生糕好吃。季风却以为安瑶夸她风姿卓越又过人之姿,情不自禁给他糕点像他示好。
季风对着安瑶点了点头。
两人在不同的精神层面完成了交流,并且各自都觉得很顺利。
季风看着手里的糕点,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感动,并且为自己的优秀感到骄傲,还在心里夸安瑶有眼光。
安玉看着安瑶方才做的礼仪的当,没有意思差错。现在有跟三皇子坐在一起你侬我侬的,心头恨意更甚。
说起礼仪得当,安瑶就想起那个凶神恶煞的教养婆婆,拿了她好多钱还天天打她,真是无法言说的痛啊!这苦难闷在心里,她的要被自己的一口老血憋死,
没有办法,她要是不挨教养婆婆的打,今日就得受太后的打了。还是教养婆婆来的温柔些,京城里的女子,心思恶毒,嘴又碎,安瑶可不想被那一点点的差错给人揪住把柄,叫人家来羞辱她。
安玉看着安瑶,眼中尽是阴险。
安玉起身,端的是亭亭玉立,温婉大方,一双含情目微抬,眼波微漾。一时之间场中众人纷纷看向了她。
皇帝也看向她。
安玉微微福身,“臣女不才,有一舞献给皇上,太后,皇后,上善使者和诸位大臣。”
皇帝龙颜大悦。“哈哈哈,好!安尚书的女儿果然多才多艺,真是令人艳羡啊。”
安朔阳连忙起身,谦虚道:“皇上谬赞了,小女不才,上不得台面哈哈哈”
皇帝大手一挥:“无妨,小孩子高兴便是来试试也无妨。安玉你可要做什么准备?”
安玉低眉顺眼的说:“回皇上,请允许臣女去换一身舞衣,还有听闻三妹妹也是多才多艺,不如让三妹妹与我奏琴吧,我姐妹二人共同演出。”
皇帝,捋了捋胡子,“准了!”
也没有人过问安瑶愿不愿意,就这么果断的定下了。安瑶把嘴里那口果塔咽下去,招呼平儿过来,平儿耳边低语。
安瑶:“平儿,你去把那棉花弓拿来。”
平儿满脸惊悚的看着她,“小姐你不会真的要在这里表演怎么弹棉花吧?!再说了咱们也没有棉花可以弹啊……”
安瑶:“平儿你好笨啊,怎么一点儿也没随了我?你别管了,拿过来就是了。”
平儿小步的跑着去拿棉花弓。
安玉换号了衣裳走了出来,一袭云英紫裙,外披碧琼轻绡,称的人如水般柔软曼妙,亭亭玉立,像极了清晨盛满露珠的荷叶。
安玉咂舌,这一身儿真贵啊,“ 南越轻绡似碧云,裁为飞燕 御风裙。” 轻绡之所以叫轻绡是因为它极其轻巧,几乎没有重力。
因为制作工艺复杂,原料也相对稀有,这一匹就是价值连城,啧啧,有钱人才穿得起的玩意儿。
古有赵飞燕“后衣南越所贡云英紫裙,碧琼轻绡。广榭上,后歌舞归风送远之曲”今天她安玉也要“后衣南越所贡云英紫裙,碧琼轻绡。广榭上,后歌舞归风送远之曲。”了。
安玉柔柔的向安瑶伸手邀请,“瑶妹妹,请吧……”
安瑶站起了身,“要安瑶与安小姐奏琴伴舞倒也可以,只不过安瑶只会一种琴,安小姐可听过单弦竖琴,这种乐器?”
不等安玉接话,安瑶又接着说下去。
安瑶:“安小姐不认得倒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