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有什么东西格到了她的屁股,湿意从她被格到的地方蔓延到整个大腿。安欣没有拿灯,黑暗放大了恐惧感,再加上安欣做了亏心事,
恐惧感促使她尖叫着往外跑去,黑夜中她看不清路,被台阶绊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狼狈的很。
此刻安欣也顾忌不了什么,只是她没想到,所谓的恐惧从现在才真正开始。她睚眦欲裂的看着眼前的人,不,不是人,那只是一颗头颅。
那颗头颅安欣再熟悉不过了,是佩青。
安欣:“佩青!佩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往外跑去,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安欣头都不敢回脚下生风般越跑越快,她只顾着往前跑,脑子一片空白,只有对于已死之人的恐惧在蚕食着她的理智。
“咚!”
安欣撞在了假山上,晕了过去。
下人们听见动静赶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安欣浑身沾满了血,已然不省人事。屋内一片狼藉佩青的尸体在安欣的床上,头就静静的在在安欣身旁,是那个脚步声的主人拎着佩青的头,一步一步走向安欣,再将头放在安欣身旁。
丞相府乱成一锅粥,带着鎏金面具的男人站在树梢,沐浴在月光中,如神明般圣洁。
从那晚后,安欣日日被噩梦纠缠,只要她闭上眼就能看到佩青的头和身体分离,一个在她面前一个在她身后,她们一起轻声说着
佩青:“小姐~小姐~佩青好想你~你快来陪佩青……”
安欣:“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滚!快滚啊!”
安欣挣扎着起身,满目黑暗,眼神空洞,她什么都没做到却先受了报应。
……
安瑶只是劳累过度,除了身上有一些皮外伤倒也没什么大碍。不好在陆韶南那里多待,醒了的第二天就回丞相府了。
眨眼小半个月过去了,安瑶身上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有几道比较深的还没好利索。这段时间安欣安玉倒也消停,没来找麻烦。
不过安瑶没事儿,她俩还很消停是因为。在安瑶被刺伤的第二天佩青的尸体就被扔到了安欣床上,头与身体已经分离,四肢也残缺不堪。
听说安欣被吓的连滚带爬的从自己院中跑了出去,整日噩梦不断神志不清的说胡话。安瑶听后也就只是笑了笑。
安瑶在院中倒也没闲着,为自己的事业鼓捣新花样儿——雪花膏!
这些日子她也打听打听自己那自制皂角的情况如何,带着香气的皂角一出就被京城的小姐夫人哄抢一空。
这物件本就稀奇,在加上柳叶山庄的改造借着山庄的名气,一时之间红遍了全国上下。这下安瑶有了底气,既然她能做出让女人为之疯狂的东西,那就会有第二件第三件甚至无穷无尽。
虽说柳叶山庄主要是铸造武器,但是,谁会嫌钱多呢?
“平儿,来跟你家小姐我出门收钱去。”
平儿远远的应了一句“好嘞~~”
平儿也没有什么严重的伤,跟安瑶恢复的程度差不多。这次安瑶长了个心眼往自己袖口里塞了一把匕首,给平儿也塞了一把,还拿了好多银针。
有备无患嘛。
上次要不是她跟平儿身手矫捷,现在还不知道是在走奈何桥还是在阎王殿里受查呢。
柳福远远的就瞧见安瑶往这边走来,走上前去问候。
柳福:“安小姐,身子可好利索了?在下已等候多时。安小姐再不来我可要去给你送钱了。”
安瑶:“多谢柳掌柜关系,我的身体已无大碍,怎能劳烦柳掌柜亲自跑一趟来给小女子送钱。”
安瑶对于柳福知道自己受伤这件事并不惊讶,要是柳福不知道才奇怪呢,柳叶山庄的人两耳
不闻窗外事?可笑,说出来柳叶山庄的庄主都不信。
要真是消息闭塞,柳叶山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安瑶跟柳福一同走进胭脂铺内,还是那个位置,柳福推过来一沓银票。
柳福:“安小姐,这里一共是一百二十万两,皂角这些日子净赚两百万两。”安瑶闻言皱了皱眉就要将那多余的二十万两推回去。
柳福阻止了安瑶。
安瑶:“既然说好了五五分,那就是五五分,柳掌柜又何必拿着二十万两是什么意思?”
柳福:“安小姐误会了,多给您这二十万两没有什么意思,而是用来道歉的。”
安瑶:“道歉?道什么谦?”
柳福:“安小姐有所不知,我们柳叶山庄的规矩,柳叶山庄的生意合伙人在柳叶山庄附近不允许出现意外。由于我们的疏忽导致安小姐你遭遇不测,柳叶山庄将全力赔偿。若是安小姐有任何需求柳叶山庄当举全庄上下之力来帮您。”
不知道平儿怎么想,反正安瑶是听呆了。这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儿,砸在她安瑶头上了?安瑶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感觉真棒!
安瑶不知道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