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只是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的瞧着他,似乎也在等着答案。
“够了!”顺成帝摆摆手,终是没让他说出口,“咏儿,既然物证都摆在这了,你也不妨给杜指挥使解释一下。”
秦咏也没想好说辞,只盯着那堆衣物对皇上长长一辑,“这堆侍卫服凭空而来,根本就不该出现在秦家马车,微臣无能,也不知晓是谁陷害我们秦家。”
“秦大公子在兵部为官,也该通晓我朝历法,以为一句‘不知晓’就能了事?”杜铭奕冷声反问。
秦咏的脸终于耐不住怒色,但觑着在场各位也不好发作,脑中纷乱,“此行我们秦家护送马车的是四弟,不如让四弟给杜指挥使解释一下。秦启,不如你给陛下和各位说说侍卫服的事。”
雪青色的长袍动了动,秦启从容的站出来,先是见过皇上,又是见过几位殿下,有条不紊,淡若微风。
“你就是秦启?”
“回禀陛下,正是小人。”
顺成帝神情静漠的打量他,“朕倒是听你父亲提起过你,既然这次跟车队的是你,你便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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