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呀,孟姑娘,这可不在今天的计划之内啊!我就带你来看看而已。”谢西急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回去!”
孟倾城翻身下马,濯濯的黑眸幽光冷冽。
谢西忙着跟了过来,“不行,绝对不行!你要这样,我可没办法跟六哥交代!再说了,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干嘛对他交代!”孟倾城对他莞尔一笑,“谢世子先回去吧,放心,没把握事我不会做的,只是去看看而已,不会打草惊蛇。”
“那也不行,这可……”
谢西还没说完,只眨眼的功夫孟倾城已经不见了,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孟姑娘?孟姑娘?”
咦?人呢?
“真是见了鬼了!”谢西挠了挠头,打马找了一圈,依旧不见孟倾城的身影,神色不禁严肃起来,忙不迭的赶回城去。
孟倾城纤细的身影游鱼一般在山林里穿梭,不出片刻,山林间富丽堂皇的王家别庄已经引入眼帘。
虽说士农工商,‘商’排最末,但看着眼前的富力的别苑,不难得知王家虽是富商,却地位不凡,从别苑的规格和配置上看都不输官家。
别苑外站着黑衣守卫,兴许因为是自家公子的特殊时期,墙门外一丈一人,列队整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家别苑。
孟倾城冷笑,方才谢西还说王明勇是藏道此处来,这算藏吗?怕是过来享清福的吧!
她暗中观察了一阵子,见守卫的人员虽多,但到底不是经过严格选拔的侍卫,不像是武功底子多高的人,再加上天色黑沉,众人也面上也多出了几分懒散和懈怠。
孟倾城中指向前一顶,一颗小石子飞出去,在寂静的夜空划出一道弧线击到地面上。
“什么人?”
守卫一声厉喝,临近几人都围过去查看。
孟倾城趁着嘈杂,一个飞身灵巧的跃进别苑内。
月色如洗,静夜无声,位于别庄最中央的二层小楼却隐隐传来美妙动听的丝竹声,小楼装潢别致,屋檐边挂着五彩斑斓的灯笼,夜风斜送,微弱的烛光随着微微摇曳
只是,在如此美妙动人的丝竹乐中偶尔传来两声的少女撕裂的哀嚎声让外头的人听到总觉得分外渗人。
若让知情人听到一定会叹上一叹,又一个姑娘被糟蹋了!
高高的楼台轩窗半敞,室内香烟袅袅,软纱层叠,两名少女屈服在地,年幼的那名是个大约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年龄较大的少女也不过十六七,此时正在被一个高大的男子上下其手。
少女身上衣裙裙摆已被撕碎,洁白的皮肤上隐约可见伤痕累累,消瘦憔悴的脸上满是畏惧与木然,两道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打在前襟湿了大片。
男子视线从她身上扫过,阴恻恻的一笑,阴鸷贪婪的目光转向年龄较小的那女童。
“不,不要动我妹妹!”稍微大一点的少女跪爬过去,一把抱住男子的大腿。
男子正是王明勇。
“鬼嚎什么!滚!”王明勇不耐烦的大喝一声,一脚把人踢翻。
可那执拗的少女敢肯松手,脸已经擦到地上撞出血痕,却依旧死死拽着王明勇的裤脚。
“您,您冲我来吧,我都可以的,求您……求您千万别动我妹妹!她……她还那么小,她还是个孩子……”
说完,她急忙松手去解自己的腰间松垮垮的衣带,直至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淡黄绣花的肚兜,才绝望的抬起头,因为恐惧手指都在不住的颤抖。
“你?爷早玩腻了!”王明勇看着她,仿佛听到什么笑话,“小孩子?可爷就稀罕嫩的!爷想让谁伺候能轮到你这种贱货指手画脚?”
“不!爷,您看看我,看看我吧……”少女拼命摇头,继续拉扯自己的衣服,仿佛像通过什么证明自己更诱人一些。
王明勇看着她胸前大片的‘雪月’到底是心痒痒了。
他随意在少女胸前摸了一把,挑起她的下颌扼住她的脖子,用另一只手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拍了拍,“这样才乖,告诉你,把爷伺候好了,爷或许还能给你个好脸,否则,把你们这堆贱骨头丢到后山喂狼没人会查到爷的头上来!”
王明勇满脸的讥诮。
少女无声的闭上眼,热泪滚滚的滑落。
王明勇一把将她拽起来,狠狠推向床榻,少女血痕斑斑的脸又撞在床角,她咬紧牙关没敢呼痛,只紧紧抱住膝盖缩成一团。
“姐姐!大坏人,你别碰我姐姐!”
后面的小女孩突然站起来,抓起最近的小花瓶,对着王明勇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