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儿,你怎么说?”
“父亲,”秦咏拱手,“儿子说句公道话但愿侯夫人不要见怪。”
安氏哪里还好意思说什么,硬着头皮赔笑摆手,“大公子但说无妨。”
秦咏唇角讥嘲,“一来孟娇小姐的姿色算不得多出色,二来我二弟从迎客厅里出来时就已经醉了,所以,晚辈之鉴定然是孟娇小姐不知用何手段将二弟引到这里来,意欲勾引,眼见事情败露,买通了小丫鬟,诬陷孟府二小姐清白。”
“对对对,一定是这样!孟娇,你好不要脸,连我们几个也蒙骗过去,亏我们还相信你!”周宁儿先前理亏,这时候见大势已去,赶忙跳出来撇清关系。
众人自然没人理会这挑梁小丑。
“那依你的意思如何处置?”秦国达浓眉一拧,又看向长子。
“孟四小姐怎么说也算孟家人,今日是二弟和孟家大小姐喜结连理的日子,依儿之鉴,大喜日子还是大事化小,既然四小姐心仪二弟,就让二弟将这姑娘收了房,对外便说是个媵妾罢了。”秦咏道。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后院添个女人而已,对秦家来说不算什么大事,更何况是早已收了几个通房的秦恒。
“嗯,就这么办吧。”秦国达挥挥手,显然对后院这点事甚是不屑。
安氏松了口气,狠狠看向地上那人,“孽女,还不谢谢秦将军和大公子。”
伏在地上的孟娇双目呆滞,也知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心如死灰,“孟,孟娇谢过秦将军,大公子。”说完,泪水已滚滚的流下来。
秦国达俯视着了她一眼,冷冷哼了一声,自是不会对这算计求嫁的庶女有什么好感,抬步离去。
秦咏本想跟着父亲走,但见孟娇一脸苦相,甚是不满,“怎么,入我秦府的大门还委屈孟四小姐了?”
“不,不委屈……”
“最好是这样!”秦咏也拂袖而去。
孟娇捂着脸,瘫软在地,顿时没了生气。
谁不知道秦二公子好色成性,后院的通房妾侍数都数不清,添一个容貌算不得出色、又以这种方式入府的孟娇,下场显而易见。
真相明了,众女眷被遣散,孟倾颜胆战心惊跟在女眷们身后要走,被安氏无情的叫住。
孟倾颜诺诺的一缩,“侯夫人?”
孟娇听到她的声音浑身一震,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发疯一样向她扑过来。
孟倾颜被她唆使本就记恨,现在她大势已去,哪还由着她打,拼了命的还击过去,两人就在秦家的花园里揪着头发扭打起来,滚做了一团。
安氏看着扭打的两人,肺都已经快气炸了,“行了!还嫌不够丢人!”
这边的两人闹的不可开交,那边的孟倾城已优雅的乘着自家马车悠然离去,心情相当不错。
回到孟府,一辆马车正安静的停在门前不远处。
孟倾城认得这马车,她想了想,挥手让霜儿先回去,自己轻车熟路的钻进去。
“殿下,又见面啦!”孟倾城笑吟吟的招手。
谢沉舟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头也没抬,“你今日似乎心情不错?”
“何止是不错,是忒好!”孟倾城大咧咧的坐下来,“你说那些个京门贵女出身不凡吃穿不愁,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享清福不香嘛,非要勾心斗角的累不累!”
她抓了把瓜子,不客气的嗑起来。
谢沉舟看了眼她捧着瓜子的纤细手指,抬眸问道,“那个替你传话的丫鬟如何处置了?”
“不打发走还留着过年?”孟倾城眨巴着大眼睛,嗤道,“她做了背主的事,料她也没胆子再回来!说起来我还要感谢殿下,那簪子的是你的手笔吧?”
她虽然安排好了一切,但里面却没有簪子这个环节,那刻着‘娇’字的簪子一出场,她都吃了一惊,有这种明晃晃的物证在,不知省了多少麻烦。
“不过殿下哪来的簪子?”孟倾城继续忽闪着眸子,一本正经的装神秘,“总不会是偷来的吧?”
谢沉舟斟茶的动作顿住了,唇角抽了抽,抬眸淡笑,“呵,看来有些闲事真是不能管,是我多事了。”
“哈哈哈,殿下别介意,我开玩笑的,殿下大恩大德,孟倾城没齿难忘。”孟倾城连忙笑道。
谢沉舟轩眉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其实,今日之事我并非为了帮你,不过你若执意这么想我也没意见,你自己高兴就好。”
什么叫我高兴就好?
原本很高兴的孟倾城突然不高兴了,“殿下今日有所准备难道早就知道了孟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