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雾气,脸色渐渐红润,这才收功。
杜新月一直在一旁看着,见状忙问他情况。
高僧睨了她一眼,道:“尚可,已无性命之忧。”
她彻底放心了,大大松了口气。于是便又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大师,听闻你会算姻缘,可否帮我算一算啊?”
“施主不是已有婚约,还算什么?”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杜新月皱了皱眉,也没瞒他。
“大师方才不也看出我在找人吗,可否为我一算,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施主的意思是,他若不是,你便不成婚?”
若在之前,杜新月定毫不犹豫答是,可如今,让她理直气壮说出自己的理由,她竟犹豫了。
“你若不嫁他,又打算如何?”
“我……”杜新月茫然了。
她若不嫁给他,照理该离开,去寻找真正的尘缘。
可她一想到要离开他,便又生出不舍。以至于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该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请教大师,他究竟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高僧合十,打着禅机:“你心中已有决断,又何必来问我?”
杜新月听着更糊涂了。
她何时有决断了?她若有决断,定不会来问他。这老和尚,莫不是假高僧吧,故弄玄虚。
高僧已经不愿再回答她了,不管她怎么问,都闭着眼不再说话。
杜新月无法,撇撇嘴,说道:“高僧都喜欢这么装吗?”
高僧眉毛一动,依旧沉默。
卓亦然受伤,住在寺庙,追拿凶手的事就教给了苏哲言。
那几名黑衣人武功高强,并不像军中之人,倒像是江湖人士。
这样的人最难追查。除了当时在打斗时被兵困寺庙,有一名黑衣人受伤没能逃走,其余的都不见踪影。
可这名黑衣人嘴巴甚严,无论如何严刑拷打,一个字都不吐。
苏哲言每天去牢里几次,都没能从他身上得到半点消息,弄得他有些沮丧。
就在他将重点放在这个犯人身上时,廷尉司那边出了状况。
被关进大牢的杜新蕾竟然不见了!
杜新月在寺庙里照顾卓亦然,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就好几日没有打探京都的消息。所以等她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三日之后。
“人竟然跑了?那大牢这么容易进出吗?”
杜新月瞪圆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枫。
叶枫面无表情地说:“有人劫狱。”
“你的意思是,劫狱之人武功高强,你们奈何不了他?”
叶枫动了动唇,没有说话,但他就是这个意思。
杜新月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那个妹妹,还真是出人意料,看来之前都小瞧她了。
这时,小沙弥出来说,卓施主醒了。
杜新月一喜,也顾不上什么杜新蕾了,忙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