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说服安伯侯将女儿嫁给他,只要安伯侯同意,皇上就没有意见。
但显然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安伯侯怎么可能同意呢?
所以杜新月也很好奇,这个北疆太子到底会坚持多久?会放弃吗?或者会想别的办法?
但每日暗卫回来的汇报都是,北疆太子又去了安府,被安伯侯给请了出去。
杜新月撇撇嘴,只是这样子能让安伯侯心软才怪了。那个北疆太子也不是个傻子,若真有心娶安若溪,不会只是做个样子。
所以他做成这个样子是给谁看呢?
可是过了一段日子,突然有一天,那个北疆太子不来了。
安伯侯还觉得挺不适应,日日来此报道的人做什么去了?
不来更好,省得他找各种理由拒绝。
如此过了两日,安伯侯忍不住询问:“那个太子呢?是放弃了吗?”
下人忙去打听,回来说:“太子殿下不在城中,不知去了哪里。”
“哼,也是个油嘴滑舌之人,理他作甚,不来最好。”
侯爷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到底还是不爽。婚姻当儿戏,岂有此理!
不知为何,安若溪听闻此事,便闹了起来,说要出去找他问个清楚。还说他不可能不要她的,不会就这么走的。
安伯侯气得脸色铁青,再次把她关了起来。可这次安若溪就没那么乖了,威胁道,不让她和拓跋宏在一起,她宁可一死。
这个倔强的姑娘说到做到。某天不知谁传了个消息,说北国太子有了新欢,要带回北疆去。安若溪伤心欲绝,一气之下真的就开始绝食。
安府闹成这样,那个北疆太子却不知所踪,安伯侯差点气急攻心倒地。
安家大乱。
杜新月去安府看过她,可怎么劝她都不听,甚至对杜新月很仇视。
“你还来做什么?若不是你,我安家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若溪,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他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你还没看明白吗?”
杜新月觉得自己也是操碎了心,每日都惦记着她,可还是闹成如这样子,不免让人唏嘘。
“对,我就是没明白,我就是要找他问个清楚。”安若溪态度很坚决,即便已经饿了几日,有些气虚,可还是挺直了腰杆,说得毫不犹豫。
“不瞒你说,我今日见到了北国太子了,他在花楼里醉了两日,今日才回到驿馆。”
杜新月扼腕叹息,这样一个风流花心的人,安若溪到底看上他什么呢?
安若溪如遭重击,本就虚弱的身子晃了一下,扶着墙才勉强站住。
“不,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为何这样抹黑他?”
说完自己又笑了,“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他一个太子,身边没有女子,去那种地方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就要出去见他。”
杜新月不可思议地看着她,这样的男子还值得她留恋?这个安若溪,是傻了吧?
“罢了,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你的家你自己都不要了,我又为你操什么心呢。你只想着你自己,却没有看到你的父母,为了此事都憔悴成什么样?”
“难道人活着就只有自己那点事吗?你身在这个家,就没有想过要为生你养你的父母做些什么吗?”
“你以为你很勇敢,只是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却不知你这样已经损害了家族的利益,害了你父母,你这样得来的幸福还能是幸福吗?”
安若溪沉默了,她不是不懂事的人,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心。
杜新月没再说什么,想不想得通,都在她自己。
从安府出来,她长叹了口气。真特么累!
这些话也不是她会说的,因为她没经历过父母疼爱,也不懂家族对她的意义。
可为了安若溪,她什么话都能说。
只是她万万没有料到,那拓跋宏从花楼出来之后,当晚就去了安府。
也不知他和安若溪说了什么,安若溪的纠结状态,又变成痴心不改,而且闹得更凶了,那天晚上差点就自缢而亡。
安伯侯夫妇是真的被吓到了。于是在第二日拓跋宏上门求娶时,安伯侯很无奈地点了头。
杜新月在那天下午才得到消息,震惊不已。她觉得昨日跟安若溪谈了之后,她的态度明显已经转变,怎的会……
暗卫回道:“因为昨晚北国太子去了安府,见过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