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月直接把鸟笼丢到她手里,还很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它便宜嘛,而且它也会说话,岂不是比鹦鹉更划算?”
伍儿:……
回到府里,杜新月有事做了,开始训练八哥。教它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还敢来,看我不打死你!”
伍儿更无语了。
好在这只八哥是只笨鸟,教了许久也没听它开口说一个字。
杜新月没耐心了,拿棒子给了它一棒,“笨鸟!”
八哥吓得在笼子里扑棱扑棱地拍打着翅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惊恐地看着她。
杜新月和它对着瞪眼睛,“瞪什么瞪,不会说就不给你吃的。”
伍儿:……
八哥好可怜。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杜新蕾再次走进院子时,突然听到一个尖锐古怪的声音叫道:“你还敢来,看我不打死你!”
杜新蕾吓了一跳,循声看去,才看到一只丑八哥。
“你这只丑鸟,瞎叫什么?”她走到跟前,拿起逗鸟棒赶它,又把八哥吓得到处飞窜。
杜新月走出来,靠在门上,懒懒地说:“你和我的鸟过不去?”
杜新蕾忙放下棒子,回过头,甜甜笑道:“怎么会呢,不过觉得这八哥怪有趣的。姐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确实有趣,那里不止有八哥,还有各种各样的鸟,妹妹想去买吗?”
杜新月说这话时,双眼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她心虚,怀疑这个姐姐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杜新蕾连忙摇头,说道:“我可不喜欢养这些东西。”
杜新月没再逗她,问道:“妹妹到此,所为何事?”
“哦,是这样的,姐姐,皇上不是下旨开春选秀吗,府尹大人已经找过父亲了,说要将适龄女子登记在册。”
杜新蕾说起这事,杜新月才记起小大宴时候,皇上是提过此事,没想到已经开始了。
当时她只留意北疆太子与安若溪的事,忘了还有皇上这一茬。
“确实如此,你尚无婚约,正是选秀的最佳人选,妹妹要抓住机会啊。”
杜新蕾却皱起眉头,说道:“姐姐,妹妹并不想入宫,这才来求姐姐。”
“哦?”杜新月很是诧异,这个妹妹不是很喜欢攀附权贵吗?那个最尊贵的男子就坐在那里,她倒推脱了?
“妹妹为何不愿?莫不是妹妹有心上人?”
“姐姐说哪里话,”她跺了跺脚,佯怒,“那是什么地方姐姐也是知道的,听闻此前深受皇上宠爱的张贵嫔一夜之间就被贬为采女,受尽宫人欺负,那样的地方,我哪里敢去。”
杜新月信她才怪了。可她竟然会这么说,到底还有什么比选秀更吸引她的呢?
“那妹妹想如何?只怕父亲已将你报上。”
“所以妹妹才来找姐姐帮忙啊。”
“你想要我如何帮呢?”
杜新蕾一听有戏,忙说:“姐姐,你还不知吗,最后上报此事的是姐夫呀,你只需将我的名字划掉就好。”
“这么简单?”杜新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点头,便说,“那行吧,到时候我看看能否弄到名单。”
“谢谢姐姐,姐姐真是太好了!”杜新蕾眉开眼笑,兴高采烈回去了。
杜新月没看明白她又是演的哪出,低头沉思,也没留意卓亦然回来了。
倒是那只八哥,突然叫了起来。
“你还敢来,看我不打死你!”
杜新月回过神,看卓亦然从外面进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装作不见,回到自己房里。
八哥继续在那里叫着:“你还敢来,看我不打死你!”
卓亦然沉着眼眸看那只八哥,直接把那只鸟看得往后躲。
他轻蔑地勾了下唇,推门进入。
“不欢迎我,嗯?”
杜新月侧过身没理他。她就是故意那么教的,谁让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