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愤慨道:;我支持你,最好能将北疆打跑,把那太子打得落花流水。;
;人家太子还在邺国呢,况且人家有意和亲休战,这仗啊也未必能打得起来。;
卓亦然知道她恨上了那个北国太子,但这种事你情我愿的,想报仇都没处报。
;昨日,拓跋宏递交了出关文书,说年后就要启程回国,还请皇上允许他带走他的准太子妃。;
;皇上知道安家的事了?;
;你以为呢?;
杜新月看不透那个年轻皇上,也不敢小觑。他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允许安伯侯留京?
;那皇上说什么了?;
;皇上还能说什么,只要女方家同意即可。他是笃定安伯侯不会同意的。但我看那太子不是省油的灯,安伯侯未必是他的对手。;
杜新月亦有此担忧,那个拓跋宏若非要带走安若溪,定会耍手段让安家同意。
每想到此事,她就觉得头疼。为何她与安若溪会闹到如今这地步?
;你别忘了还有一人。;他提醒道。
杜新月猛地记起,;杜新蕾!;
这整件事都有杜新蕾的身影在里面,她虽然只是给她传递消息,但或多或少都在引诱她去关注他们两人的事,并促使她采取行动。
她一直没想明白,杜新蕾在这事件中能够得到什么利益。但现在渐渐看明白了,她的目的之一无非就是要离间她与安若溪,破坏她们之间的感情。
至于更进一步那就要看她与那北国太子之间的约定了。
她不相信他们之间会没有交易。
卓亦然一眼看出她在想什么,说道:;放心,我已经让人盯着了。;
杜新月一直都住在杜府,没有回自己的县主府,也是因为她想盯着杜新蕾,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但这些日子她都很乖,不是在家里呆着就是上街买点东西,常去的也就那么几家店铺,都在杜府附近。
至于那个柳氏,也好像一下子变了样,在府中从来不找她麻烦,甚至见了她都绕道走,显然是怕了她。
府里一时平静无波,看起来还挺和睦,让她倒有些不习惯。
;明日我们也上街逛逛吧。;杜新月决定去走走杜新蕾走过的那几家店铺。
;好,不过,夜已深,娘子是不是该就寝了?;
卓亦然搂着她的腰,将她往床上带。
杜新月狠狠地瞪他,;你今日又不回去?;
;夫人在这,我回去做甚?;卓亦然已经练出了一副厚颜无耻的脸皮。
这几日,他每日都跳她的窗户,搂着她一块入睡。当然,只是纯粹睡觉而已。
杜新月从最初的不习惯,到后面无可奈何接受,虽说每次都要数落他几句,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她喜欢他温暖的怀抱,躲在他的怀里睡得特别的踏实安心。
今晚,卓亦然却不像往日那般温柔,压着她又狠狠地亲了一顿,动作有些粗暴,像惩罚她似的。
杜新月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刚才不是还聊的好好的吗?
亲完,照例将她搂进怀里,然后问她:;为夫上战场,夫人陪着吗?;
杜新月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笑着说:;军营不许女子进入,我就不奉陪了。;
;本将的军营本将说了算。;
;唔,那我也不去,;她没有一点留恋,说道,;我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受苦,你也舍不得对吧?;
卓亦然:
本将舍得,很舍得。
;当真不愿?;
;不愿。;
他眯起眼,眸光闪过一道凌厉,心里已有了盘算。
;既不愿,那今晚就别消停了,**一刻不可废。;
说罢重新翻身,动作毫不怜惜。
杜新月想反抗,双手被他制住,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啊,卓亦然,你个混蛋!你敢再摸,啊,你摸哪儿呢?啊啊啊,你混蛋!;
任她嚎叫,挣扎,卓亦然都不管不顾,他恨不得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看她还能跑哪里去!
伍儿在屋外,第一次听见小姐这般大声喊叫,被吓到了。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她用力敲门,急切又担心。
成安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把捂住她的嘴,将她拖开。
;唔你,你干什么?;
伍儿被他拖到假山后,气的用脚踢他。
成安轻松躲过,笑嘻嘻地说:;伍儿妹妹何必生气,你家小姐不会有事。;
;怎么不会,小姐已经出事了,不然她干嘛叫得那么大声?;伍儿气他这样的态度,扭过头不理他。
成安拉住她,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说:;放心,有将军在,你家小姐不可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