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小舅?杜新月立刻冲了上去拦在卓亦然面前。
那护短的架势,完全继承了苏家的品质。可卓亦然就不高兴了,这是自己的未婚娘子,竟然护着别人。
就算这个别人是苏家人也不行!
让开!
卓亦然沉下脸,那冰冷的眼神射出犀利的光芒,气温骤然降了许多。
杜新月被他吼得一愣,倒也没那么怕他的冰冷气息,只觉得有些不甘心。她要嫁的人居然敢吼她,还嫁不嫁呢?
卓亦然吼完也意识到不对,自己怎么把气撒到她身上了?
他急忙敛下神色,语气也轻柔了些。
新月,过来,乖。
杜新月不理他,扭过头去看苏哲言,关切地问:小舅你怎么样?我给你擦擦伤口吧。说着拿出一条手绢。
死不了!苏哲言粗鲁地夺过那条手帕,没好气地说,你怎么会在这儿,你忘了他是怎么对你的?
杜新月一愣,意识到上次她逃走的事,让小舅误会了,他以为自己是被人赶走的,哪里知道是她自个儿跑出去的呀。
小舅,你伤得这么重,还是先看一看吧,我,我今天就回去,真的。
杜新月!卓亦然很不满,大声叫她。
杜新月斜了他一眼,叫什么叫,我有自己的县主府,为何要住你这儿?
你昨天答应我的,你会嫁给我,你卓亦然急了,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哲言打断。
做梦去吧,我们家新月这辈子都不嫁给你。
杜新月:
这辈子?那可久远了。难道她一辈子都不嫁人?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杜新月急忙制止。
好了好了,都不许再说了,小舅,我先带你去包扎伤口,卓亦然,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
杜新月支开两人,强行将苏哲言拉回院子。
卓亦然看着他俩走远,眼中闪动着怒火。可他又不敢强行去赶人,憋着一肚子火。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闯入他将军,动手,还能这么嚣张地呆在他府里疗伤。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女人,他早将那苏哲言打趴下了。
主子,您,要不歇歇?成安在一旁目睹了经过,小心翼翼地说。
卓亦然一甩袍子,转身回书房。走到门口,忍不住停下脚步道:守好了,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成安瞪大眼睛,迟疑了一瞬,说道:主子,我觉得吧,你这样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他冷哼。
你不是还要去苏家提亲吗?您这样做,岂不是
卓亦然这才想起自己大言不惭说过的话。都怪那个苏哲言,一进来就指责他,说他虐待新月,还敢骗新月回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朝他出拳。
擅自闯入他府中,冤枉他,还出手打他,他顿时就火了。结果一动手就忘了他的身份,也忘了自己要做的事。
他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挥了挥手,说道:罢了,都退下吧。
成安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被说动了,看来杜姑娘在他心里的地位比预想的还高啊。
可是看主子这般失落的样子,怎么就让人心疼呢?
成安摇了摇头,退了下去。
杜新月给苏哲言擦了药,没有包扎,因为都是皮外伤,还是伤在脸上。她心里也挺气的,怪卓亦然下手太狠,而且还往人脸上打,这算怎么回事?
苏哲言趁着擦药的间隙,已经将事情问清楚了,听到卓亦然去杜府提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好意思去提亲?当初不是退婚了吗?这婚事,要也是他,不要也是他,他以为他谁啊?皇上都不能这么随便。
杜新月等他骂够了,才怯怯地说:小舅,退婚的人是我。
什,什么?苏哲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杜新月心虚地嘿嘿笑了两声,还没解释,就听他很无所谓地说:退了就退了,那定是新月瞧不上人家。既然这样,他还缠着你做什么?
真是好舅舅啊!杜新月在心里感叹,这么护短,让她有种被关爱的美妙感觉。这是前世不可能体会到的。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
既然你不同意,他怎的还将你带到这里来?是不是你那父亲逼你的?那个杜晟,也不是个东西!
苏哲言又开始骂起杜晟来,等她擦完药,他就拉着她的手,想立刻将她带出府去。
杜新月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小舅啊,你听我说。
苏哲言停下脚步看她。
我答应嫁给他,不是父亲逼的。
什么?你
苏哲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了她许久,痛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