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皮狗发现怪鱼延着淤泥往大坝上滑,急忙喊李山。
考虑到大坝下面是一片麦田,毁庄稼和吓着人都是不好的,李山杀猪刀一翻:你们两个先上。
万一刘强冬和赵皮狗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还能用枯木逢春扭转乾坤。
打头阵只能交给他们。
冲啊。
刘强冬的脑容量不容他多想,提刀踩着淤泥往前冲。
蠢货。
赵皮狗怒骂一句,心里后悔得要死,自己干嘛那么犯贱,问李山要钱呢。
现在好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卧槽!
尼玛!
可下去之会,赵皮狗和刘强冬还没走三米远就一脸懵逼。
腰竟然在淤泥里,而且还在继续往下陷。
泥沼吗?
李山大吃一惊,抓起一块木板丢过去:快上来,去大坝上守。
好在怪鱼不饿,没管刘强冬和赵皮狗,爬上岸之后,他俩冷汗噌噌。
飞速跑到大坝上,怪鱼的脑袋已经快要上岸了。
上!
刘强冬斜刺一冲,杀猪刀直接往鱼眼睛里捅。
嗷嗷嗷~
噗的一声,怪鱼痛得尖啸,巨大的尾巴横扫而过。
呼!
一阵空气激荡。
小心。
李山和赵皮狗惊呼。
可惜还是吃了,刘强冬像风筝一样飞起,然后重重的砸在大坝上。
顶住。
李山丢下一句,匆忙跑向刘强冬,也不管他是死是活,枯木逢春之力奔涌过去。
好痛!
听见他的声音,李山暗自庆幸,摸起杀猪刀跳上去,对着怪鱼的嘴唇猛劈。
铛~
巨大的反震力令他虎口发麻,这条怪鱼皮居然这么厚?
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赵皮狗见状,撒腿就跑,瞬间没了影子。
阴之道,以损阳而补不足
没办法,李山只好释放摧枯拉朽之力。
大坝上的杂草瞬间枯死。
那天在玉女峰山脚下,李山就用过这一招。
趴在地上的刘强冬惊呆了,动也不动的看着李山。
面对不知活了多少年的怪鱼,李山的力量还是不够,身体被掏空的时候,怪鱼依旧气焰嚣张,鱼鳍一撑,竟然爬上了大坝。
一束灯光晃来。
吵什么啊?
就在李山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郭大爷举着手电照过来。
郭大爷,救命啊。
刘强冬大喊。
别喊。
郭大爷走路都是东倒西歪的,来也是送死,李山一个筋斗落在刘强的身边:去酒厂,叫人拿酒来。
这个时候,你咋还喝酒呢?
刘强冬惊讶的看着他,怪鱼要是跑下去,会引起恐慌的。
快去,有多少拿多少。
怪鱼被辣得一直张着大嘴,既然打不过,那就喂它喝酒,醉死它。
郭大爷听到了李山的喊声。
转身跑进酒厂:起来起来,都给我起来,把酒抱出去。
厂长,这么晚了抱酒干什么?
抱老婆才对嘛。
没事儿找事,抱出去等下又要抱进来,你以为抱娘们儿?
工人们喋喋不休的骂着,刘强冬冲进来,抱起一坛酒吼道:快带上酒,跟我去救山哥。
啥,老板怎么了?
靠,早说是老板啊。
工人们从铺子上跳下来,抱起酒坛跟着刘强冬往外跑。
大头,把酒丢进鱼嘴里。
李山感到一股压力,这条怪鱼估计也有内丹,如果辣椒劲头一过,后果将不堪设想。
呼。
还没靠近,刘强冬就丢了坛子酒过去。
郭大爷一看,蹲是吓得一屁股坐下:山子,你怎么招惹这东西了?
水库里的古怪,村里的几个老人都知道,没人敢招惹的。
惹都惹了,废什么话,酒给我。
一把抢过郭大爷手里的酒,飞起一脚踢进鱼嘴里。
可能是辣椒太辣了,酒能缓和这种痛苦,怪鱼尾巴一摆,直接张嘴望着刘强冬,等他投食。
给。
拿着。
喝死它。
几个年轻的工人也不怕,接二连三的将酒递给刘强冬。
呼呼呼。
一连砸了十几坛进去,刘强冬累得气喘:山哥,这也不行啊。
李山瞅了一眼,怪鱼竟然意犹未尽,摆着尾巴向酒厂滑。
给我。
郭大爷抢过最后一坛酒砸地里,摸出打火机,扭头喊道:继续拿酒来,用火烧。
大坝上倒了水泥,酒蒸发得很慢,怪鱼冲过去,吐出舌头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