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翠兰挑着两捆猪草回来,听见楼上有哭声,急忙丢下东西跑上去。
啊
女儿衣衫不整,李山趴在她肩膀上,田翠兰吓出了猪叫。
你们在干什么,要不要脸了,太阳还没落山呢。
冲进去,一把推开李山,接着两个耳光打过去。
李山还处在张芳怀孕的惊讶中,至于被打耳光,他一点儿也没感觉到痛,愣愣的瞅着张芳:你你说啥?
我说我怀孕了,听清楚了没有。
胡说!田翠兰急忙伸手去捂女儿的嘴巴,还没结婚,怀孕的事情可不能乱说。
纸包不住火。
这件事始终会有人知道的。
张芳推开田翠兰的手,满脸沮丧道:瞒得住啊,山子给咱家花了多少钱,你良心不会痛吗?
你你你你你真是没救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田翠兰气得跺脚。
都说女生外向,还没结婚就向着李山,这要是结婚了,还不得把娘家都赔过去?
不要吵了!
李山骤然大吼。
张芳和田翠兰心中一惊,瞬间安静下来。
重新坐上沙发,李山摸着下巴,眼睛打量着张芳的肚子,蹙眉道:你不可能怀孕。
上次替她治疗的时候,那些东西已经排出体外了。
如果真的怀孕,那就说明张芳有外遇,再次被人入侵过。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张芳沉着脸,拉开电视柜下的抽屉,拿出医院的诊断丢给李山。
妈,把山子给咱的钱都退给他,那颗夜明珠也还给他。
你
田翠兰简直要被气死,到手的钱,留着慢慢花难道不好,非得要还,山子也没问你要,傻不傻。
嘶嘶嘶!
李山两手一搓,将诊断书震碎,右手快如闪电,猛的抓在张芳的手腕上,表情严肃说:急什么,先让我把把脉。
手眼通使出,一缕看不见的线涌向张芳的腹部。
噗~
忽然,李山笑得口水飞溅,溅到了张芳的嘴唇上。
你还笑?张芳一跺脚,抬手摸出嘴唇上的口水:我知道自己脏,但你也用不着笑话,践踏我的尊严。
我想知道,是那个庸医替你诊断的。
李山松开她的手,抬头对田翠兰说:胃胀气看成怀孕,幸好有我,不然芳子要生出气来。
啥?
胃胀气?
山子,你别开玩笑,这可是大医院看的。田翠兰心中一紧,一屁股坐在李山身边,女儿要是没怀孕,那可真是谢天谢地,只是李山说得准吗?
怎么,不信?
见母女俩吃惊的看着自己,李山摊开手:不信,你们可以去医院看,多看几家医院。
车钥匙给我,我现在就去!张芳伸出手,心情变得无比的忐忑。
给了她车钥匙,李山独自笑了好久才离开张富贵家。
刘强冬发信息说,赵皮狗给了黄世强十万,而且亲自开三轮车将他们送到青石镇。
在果园里溜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李山便去帮大伯挖地。
这是一块贫瘠的土地,种不出来什么好东西,没人要,村里才塞给李大锤。
去年种黄豆,颗粒无收的。
今年李大锤到不担心,只要李山出手,就是石头上也能长出果实。
栽好番茄苗,李大锤坐在田埂上休息,捏着草帽扇风道:山子,再过三天我要结婚了,你有啥感想没。
这是好事!李山买了两瓶红牛,递给大伯一瓶:大伯,我们还是分家吧,你快给我生个侄儿。
新来的婶婶也不知道脾气怎么样,现在带着一拳动物,李山担心闹得不愉快。
那样的话,还不如搬出来住。
李大锤摇头:那你住哪儿?
李山虽然不是儿子,可比儿子还要亲,也很孝顺,李大锤实在舍不得他,语气有些伤感。
不过孩子大了,总是会离开父母!
呐,我在果园里建个房子吧!李山抬手指向大坝:水库上荒岛那么多,如果全开发出来,这些地也不用再种了。
行!
李大锤想通了,抬手拍了拍李山后背上的泥巴,关切的说:大伯今年49了,没几年可活
别胡说。
李山笑呵呵的做了个鬼脸,一把抓起路过的大脸猫:甲子咒,我很快就能破。
真的?李大锤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你可不要吹牛,那可是千古难题。
看来大伯还是不相信自己,李山望着大坝想了一会儿,也许该有所行动了。
喝完手里的红牛,他走到小河边,准备跳下去洗个脚。
山哥!
忽然,背后一声甜甜的喊声,还没等反应过来,检查回来的张芳们的跳到他背上,两腿夹住他的腰。
呵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