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耳朵不好使，听错了，说话的时候，抡起大刀，咣当一声将猪屁股肉给卸了下来。
“咿！”
牛头不对马嘴马嘴，骆锦绣气得跺脚，转身四处了望，在人群里搜寻李山。
那是……宝马车？
李山还在这里。
发现自己送个李山的车就停在路边，骆锦绣捏得拳头蹦蹦响：“不讲信用的小人……”
“李山去卫生间了。”
人群里，王婷婷忽然喊了一句，然后急忙缩起脖子，躲开骆锦绣的视线。
无论是菊花会，还是骆锦绣，都不干净。
师哥说得没错。
跟着李山，能破大案。
王婷婷不敢走开，躲在人群里偷偷的关注一切。
……
菜市场很臭。
厕所更是臭得没法形容。
不过没有其他地方可以方便，李山只好蹲下来，点上一根烟后，他感觉臭味好了很多。
别看厕所被隔成了小包间，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其实很有意思，尤其是那些字迹潦草的广告语。
同城交友，学生妹妹，保姆，护士小姐姐，138xxxxx。
黑市枪支弹药。
赌神传技，逢赌必赢。
尿不远，说明你短，尿不准，说明你软。
……
小小的包间，写满了厕所文化，李山越看越觉得有意思，特别是那个同城交友，他拿出手机记下了电话。
咚咚～
隔壁有人敲护板：“哥们，有纸吗？”
纸？
李山摸了摸几个口袋，脸色顿时一变。
糟了，没带纸啊！
“那个……没有。”李山尴尬的说道。
“几张纸也舍不得？”
左侧的人显得有些不高兴，嘟嘟囔囔的说：“有钱没，我拿十块的跟你换一块的！”
钱倒是有，口袋里还有不少钢镚，还给他也所谓。
“钱有啊，换吧！”
一张十元的查票从底下伸过来，李山捡起，果断的数了十个钢镚丢过去。
砰……砰砰！
“造孽啊！”隔壁的男人忽然捶在护板上，懊恼大吼。
帮他换零钱，怎么就造孽了呢？
李山下意识的躲开一些，免得护板倒下压到自己：“哥们儿，还有一毛的，你要换吗？”
“换你妹！”
对方直接骂人，不一会儿，李山就听到皮带叮当响的声音。
吱呀一声。
“你……这是男厕吧！”
“……”
一个风衣短发女人怒火中烧的走进来。
这个世界怎么了，男的不讲道德，女的不守妇德！
陌生男人打了寒颤，急忙逃窜而去。
“喂，冬瓜，赶紧送点儿纸到菜市场厕所来。”
李山的声音响起。
骆锦绣眉毛跳动，抬手瞧了瞧隔间的门，嘬着声音说：“我这有纸，你要吗？”
“要要要！”李山腿都快麻了，谢天谢地，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太及时了。
“一千块一张！”
“啊……”李山惊得猛抬头：“大哥，我是农村人，没钱的，你换个人抢吧！”
“刚才不是卖了蜂蜜吗，一千块一斤，你没钱？”
要不是男女有别，骆锦绣早就一脚踹开门，将李山揪出来问个明白，为什么要卖货给德福楼。
扶着两边的护板，李山愣了愣。
声音很熟悉……是……是骆锦绣？
曹闭月才走，她就找了过来，而且语气不太友善。
遭了，估计是来算账的。
眼珠一转，李山立刻想到了应对之法，抿嘴笑道：“呵呵，老板娘，我知道你。&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