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卖个蜂蜜我容易吗,他至于用刀捅我?”
李山歪头,两指钳起被匕首割破的衣服,愁眉苦脸说:“你看看,皮开肉绽,他这是要我的命,下死手的!”
女警叫王婷婷,菊花会的瞿萝被放走以后,她就怀疑李山和他们有过节,一只暗中跟踪。
没想到还真遇上了。
不过在王婷婷看来,李山是甲子村的三大刁民之一,那张嘴伶牙俐齿,甜的时候能蜜死人,毒的时候,伤人于无形。
“你不是还没死吗?”王婷婷白了李山一眼,忍不住批评他:“都跟你说了,有情况打我电话,谁叫动手的,这里的损失,你看着办!”
“啊……”
李山惊讶的看着她:“姐,我帮你抓了坏人,你不发好市民奖,还要我赔钱?”
“呸!”
西装男人蹲在地上,抱头啐了一口,怨恨的看着李山说:“我看你才是坏人,装模作样。”
“你说什么,我装模作样?”
李山感觉人格受到了践踏,噌的窜起来,指着他的鼻子:“你神经病吧,我来卖蜂蜜,摊还没摆上,你就捅我,咱们谁是坏人?”
“你是菊花会的!”
西装男子龇牙咧嘴,恨不得上去撕了李山。
??
李山感到莫名其妙,故意露着半截菊花烟盒,到底谁是菊花会的啊!
噗!
王婷婷掩嘴发笑,纤细的手指了指李山的口袋:“呵呵,看来是误会了。”
啥意思。
误会。
差点被捅死了,有这样的误会吗?
低头一看,李山哭笑不得。
前天晚上瞿萝给了半包烟,他踹在口袋里,烟盒也露出了半截了,黄色的菊花非常显眼。
难怪对方说自己是菊花会的,该死的烟。
掏出菊花烟丢在地上,用力的踩了两脚,李山气愤不已:“我这烟是别人给的,你口袋呢,不也有菊花烟?”
“我他妈是来买蜂蜜的!”
西装男子气得磨牙齿,刚询价,你小子就爆发出强盛的气势,不捅你捅谁?
王婷婷古怪的看了李山一眼:“你全责。”
周围很多人也在对李山指指点点的,都在说他的不是。
闹了半天,这人是来买蜂蜜的,这就尴尬了。
可他口袋里的菊花烟……破坏他也有份,凭啥我全责呢?
李山想想了,摊开手,表示不理解。
红衣男子拿下口罩,目光不在那么狠毒。
虽然切了李山几刀,而且扎了一下他的脚掌,可毕竟都是皮外伤,而自己的心脏严重萎缩,都快影响到脑部供血了。
王婷婷侧脸,一脸疑惑的盯着红衣男子。
“师哥,是你?”
认出红衣男子是昔日的师哥,王婷婷十分高兴,麻溜的收了枪。
师哥赵泰,能文能武,各项体能都拿过江陵县的第一,当年可是警校的最帅的男人,很多学妹都迷他的。
李山顿觉得头痛,这下真要全责了,闹了半天,他俩居然是老相好。
“喵呜!”大脸猫瞪着赵泰,神色有些惶恐,穿得倒是比主人体面,出手也狠,可本猫也不是好欺负。
“你是……”
赵泰一只执行秘密任务,很多年没和熟人联系,并不记得王婷婷,一脸困惑的望着她:“咱们……认识?”
李山眼珠一转,你们接着唠,我先走了。
抱起大脸猫,他轻轻的抬脚,准备一走了之。
“干啥!”卖鸡的大叔一把拉住他,怒火翻天道:“不赔我的鸡,就别想走?”
“让他走!”
赵泰抬头,目光坚定道:“这里的损失,我来赔。”
虽然一只潜伏在菊花会,但赵泰的本质身份还是警察,他没有忘记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师哥,这人是个刁民,就该让他长点儿记性,不赔钱不准走!&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