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治好了骆忠详的颈椎,但骆锦红体内慢性毒药淤积,不是普通的损伤。
李山目前的确没有办法。
这样吧,如果你们放心,就让她跟我在一起生活,或许还能保她一生平安!
不过骆锦绣和褚良诚意满满,医者父母心,李山也不好拒绝,这才想了个下下之策。
这我也不能做主!骆锦绣摇头:等她醒了,我问问她吧,褚老,咱们也该回去了。
将死之人,经他的手一摸,立马就能多活几年,这怎么可能呢?
小兄弟,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吗,实在不行,我拜你为师,你教教我。
褚良对李山的医术感到好奇,当场不耻下问,亲切的拉着他的手。
这我师傅不让我收徒弟,也不让说!李山有点不知所措。
褚老,来日方长,你急什么呢!骆锦绣抱起昏迷的妹妹,满脸笑意道:山子,你难得来县里,好好玩几天,遇到麻烦打我电话,随叫随到。
谢谢老板娘!李山将他们送到电梯。
小兄弟,我可以拜你为师吗?褚良不甘心,可惜骆锦绣已经按上电梯了。
总统套房十分高大上,而且配备了两名美女管家。
骆锦绣付足了房费,李山可以在这里住上三天三夜。
有钱,真好!
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有点浪费,李山急忙联系了赵寡妇。
不用他嘱咐,两名美女管家自觉下楼接人。
哇!
上楼后,赵寡妇的双眼皮就闪耀出无比的好奇。
鞋底有灰,瞧着光彩照人的地板,她不敢走进去。
李山趴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门口:来啊,你不是挺骚,挺牛叉的吗,村前屋后的说我怂,今天我要你扶墙走路。
赵寡妇只比李山大三岁,皮肤虽然没有城里的小姐姐白,但浑身上下透露出的质朴和羞怯令人神往。
房间里的灯光非常暧昧,瞧了她几眼,李山感觉有些燥热。
赵寡妇红着脸跑进来,好奇的瞧了每个角落,就连卫生间里的马桶都不放过。
真是长了见识,居然有这么好的房子。
这住一天,得多少钱,最少得要三百块吧!
她跳到大床上,一边感受着温软,一边惊叹,好舒服的床,翻滚起来一定很痛快,就是不知道李山行不行。
山子,这房间你花多少钱!她翻了个身子趴着,身后两只脚调皮的踢来踢来踢去,鞋子顿时甩了出去。
李山跳上床:八千八一天。
啊这么多钱?
赵寡妇直接愣住,八千八够自己一年生活了,为了一次翻滚,代价太大了吧,还不如把钱给自己,上自己屋里。
呼呼——!
两人横陈,四目相对,李山炙热的鼻息打到赵寡妇的脸上,她脸一红,伸手推住李山道:别猴急,还不知道你行不行呢,我先洗个澡再说。
都什么时候了,洗什么澡呢?
李山有些失望,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手指卫生间道:赶紧的,晚上咱们必须回去。
哗啦啦~
卫生间里水声响起,毛玻璃上倒映出阿诺多姿的身影。
山子,不是寡姐吃醋,你最好离那个姓骆的女人远点儿。
这还不是吃醋?
李山笑了:呵呵,寡姐,不能因为人家比你有竞争力就这么说吧,这间房还是她出钱开的呢。
切!
赵寡妇不屑:实话告诉你,姓骆的祖祖辈辈都是盗墓贼,跟她玩就是走钢丝,你玩不起的!
什么,盗墓贼?
身子顿时凉了半截。
李山惊得坐起,吴丽萍听说骆锦绣的名字就下跪,原来她是盗墓贼。
传说盗墓贼专干缺德事,没有什么好下场。
怪不得骆锦红和骆忠详都一身病痛。
寡姐,你听谁说的?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李山有点不敢相信,轻声走到卫生间外,隔着毛玻璃问道。
总之寡姐不会害你的!
赵寡妇扬起脖子抹沐浴露,老公以前就是替骆家做事,后来蹊跷死亡,他们对外说是车祸。
但在整理遗物的时候,赵寡妇发现了一封遗书,死鬼老公记下了所有的事情,并告诫她不要对外声张,否则有杀身之祸。
赵寡妇不单是馋李山的身体,还想成为他的枕边人,长相厮守到老,要不然,打死她都不敢透漏半句。
看来,和骆锦绣要保持距离才行。
李山皱眉想道。
很快,澡洗完了。
她裹着浴巾出来。
你也洗洗,我可是有洁癖的!
这么多事?
李山皱起眉头,极不情愿的走进卫生间。
山子,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