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早晚都是这个结果,不必太过在意。
她解释到这个份上,时执宸的疑虑也打消不少,不过还是有个芥蒂。
“你和谢修博是怎么认识,又是谁提出要结婚的?”
他还以为池允初跟谢修博和所有正常夫妻一样,从谈恋爱最后发展成为结婚生子。
这对于池允初而言是秘密,她不希望被公开,因为那样会对两个公司都不利。
以前时执宸没问,她也就从未主动提及。
直至今天才发现他其实一直不知道自己和谢修博结婚的内幕。
难怪他会把自己那句“爱你”当真。
“我和谢修博是协议结婚,没有感情。”
这话说出,时执宸脸色果然变了,眉宇间的阴沉逐渐敛去。
他倒是第一次听到协议结婚这个名头,以前池允初都没有跟他提及过。
难怪她刚才说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谢修博,原来是这个意思。
“为什么要协议结婚?”
换言之,他们做了什么交易。
既然是协议结婚,必定有各取所需的地方。
这些本来都涉及公司机密,但是既然池允初说了出来,就做好全盘托出的打算,也没藏着掖着。
“当年金锦是我姐在打理,姐姐在国外遇难后,金锦的经营权就落到了我头上,可我只是个刚出校园的学生,没有社会经验,没有人脉资源,董事会的人不服气,可是就那样由着他们闹,最后公司肯定会发生内乱,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爸爸打下来的公司就这样乱了。我为了稳定人心,也为了镇压流言,和星鼎合作,跟星鼎当时的少东西谢修博结婚,两家公司资源共享,也就没人再多说什么了。”
她跟谢修博结婚,只是出于稳定人心,加之巩固金锦产业的考虑,绝无其他想法。
再说了,谢修博那样的,也不是她的菜啊。
时执宸听完她的所有解释,忽而释然了。
生意场上这些小手段倒是也不稀罕,当初那种情况下,池允初和星鼎联姻,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既然如今金锦也稳定下来,她也无需再继续这份协议了。
“那你和谢修博结婚这几年,也没有同过房?”
时执宸脑中想到什么就直接问了出来。
池允初:……
大佬你敢当着孩子的面再问得直白一点吗?
她缓了缓,摇头:“没有。”
一边说,一边捂住了谢思禹的耳朵。
当着孩子的面瞎说什么呢!
谢思禹并不懂什么意思,以为同房就是呆在一个房间的意思。
他还觉得奇怪呢,明明妈妈和爸爸经常呆在一个房间,为什么说没有同过房呢?
时执宸得到满意的答案,点点头,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尽早把这件事情处理干净。”
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子还非得把自己搞成已婚少妇。
池允初乖乖点头:“是是是,月底就处理好!”
果然只有大佬心情好了,这周遭的气温才会回春。
池允初先前那提心吊胆的感觉也没有了,一身轻松。
哎,大佬终究还是大佬,一个眼神就让人倍感压力。
车子开出山间别墅,往襄檀别墅的方向开。
等到熟悉的场景引入眼帘,池允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她不是已经搬回家了吗?怎么又被带回这个地方来了?
“时先生,你开错路了吧?”
她以为是时执宸开往回自己家的路开习惯了,一下子没有转换过来。
谁知时执宸淡定地来了句:“没有,就是带你回家,你的行李楚何又都搬回我家了。”
对于他们的决定,池允初一脸懵逼:“啊?”
为什么他们做决定从来都不征求她的意见,随随便便就替她决定好了,只需要最后通知她一下就行了?
池允初觉得不甘心,说:“等会去襄檀别墅把行李拿上,我要回自己家。”
且不说让她和时执宸共处一室会尴尬,现在情况更加特殊,她还带了个谢思禹,那还不更加不方便?
本来时执宸就不是个喜欢孩子的主,看看他对自己亲生儿子那个残忍劲儿就知道了。
现在谢思禹可受不了这些打击,还是把他带回自己家里,好好照顾他一段时间为好。
可既然进了襄檀别墅,那就不是池允初说了算了。
她忘记,这儿才是时执宸的地盘,哪里还有她决定的份?
时执宸路上没有再说什么,直至把车停好,跟他她们一起走进客厅。
池允初的行李就原封不动地放在客厅一角。
池允初走上前,拎了行李就想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想起来自己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