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想到,眼前这个铁塔一般的汉子,也就是众人俗称的少首领。
孙长信内心已经凌乱了,脸色难看。
这些年,他做事都是小心翼翼,教育子女也都是切记不要惹到大人物。
毕竟他自己知道,他孙家虽然看似强大,手下单单水手就有数千人,但说白了,只是一个船老大。
就算在金州,也没达到一线。
若是惹到真正的大人物,只怕对方一句话,整个孙家都要倒霉。
毕竟金州是有前车之鉴的,前不久金州的一线豪门白家,据说就惹到了一个大人物,被直接抹平了。
一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
当下略一犹豫,他脸色就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容,看向楚风客气道。
;这位先生,没想到你还是从戎之人,失敬失敬,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说完,他一挥手,示意周围的人散开,表明了态度。
他已经下定决心,在没有弄清楚楚风的身份之前,他不会再轻举妄动!
;恩?
楚风闻言眼睛一眯,斜睨孙长信一眼,不咸不淡地道。
;怎么,你刚才不是还要将我剁碎了喂鱼,现在成了误会了?
;这……
孙长信闻言脸上的干笑一僵,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低三下四,对方仍然不给一点面子。
但越是如此,他心中的忌惮越大。
主要是对方气色太淡定了。
面对他一个大家族的家主,丝毫不客气,一般人做不到。
这种人,不是疯了,就是来历通天。
而能让一个少首领敬礼,谁要说是疯子,他孙长信第一个将他剁碎了喂鱼。
当下,他姿态放的更低了。
甚至脸上陪着笑。
;这位先生,之前是我孙某人处理事情不当,不如我做东,给先生赔罪,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酒水寡淡,想要以假乱真,还差得远,以后不要再卖了。
楚风再度抿了一口,摇摇头,彻底失了兴趣。
众人闻言都是一呆,嘴角抽搐。
要知道,如今孙家家主已经礼贤下士了,你还想怎样?
很明显,眼前这个家伙,压根没将孙长信给放在眼里。
孙长信强压着心中怒火,试探着道。
;先生既然是好酒之人,我这里正好有几瓶好酒,共饮?
然,楚风却抬头看向孙长信,淡淡地道。
;看来,孙家主是打算赖账了!
孙长信,;……
众人,;……
孙长信张口结舌,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钱?
他压根没想过。
毕竟那可不是小数目。
二十亿啊。
真要拿出这笔钱,他们孙家也要伤筋动骨。
但赖账?
这话到嘴边,他还真不敢说。
;怎么回事?
就在气氛僵硬之时,一道沉稳之声在场外响起,接着一名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带领数人走了过来。
;高先生,您怎么来了?
一看到这中年人,孙长信面上一喜,赶忙迎了上去。
;孙先生,你这大动干戈的,我这不来也不行啊,什么事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名叫高先生的中年人摆摆手,神色淡然。
;高先生来的正是时候,这件事还要你调和一下,是这样的……
孙长信看到此人,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下。
高先生怎么不明白孙长信什么意思,闻言看了看江霖,露出惊讶。
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区区一个少首领而已。
等到孙长信说完,他就微微一笑,一脸傲然道。
;放心吧,都是误会,这件事交给我。
一听这话,孙长信终于松一口气。
这位能量可不小,而且还是他同学。
有他保证,这次的事情算是妥了。
此刻,高先生上前,将目光在楚风三人身上一转,就笑着道。
;这位先生,我看这件事应该是误会,不如给我一个面子,算了吧。
在他看来,二十亿也是有些过了。
楚风闻言抬眼扫了高先生一眼,淡然道。
;你是?
;这位是金州城防军首领,高义,高大校,高大首领。
高先生还未说话,一旁的孙长信就身板一挺,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