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回来以后,你还没赶走他,就离婚!”
杨廉也火了,“我把燕飞当亲侄子,怎能赶他?”
“当年不是姜海星借钱给我,我开得了医馆?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好好,你为了个废物,连老婆女儿都不要了?”
李梅怒极反笑,“那你就和燕飞过日子去吧!”
“老娘特么不伺候了!”
杨廉一踢椅子,“老子还不伺候你了呢!”
“你!”
李梅这个暴脾气,再也压不住,上去就撕杨廉。
杨廉吓得脸白了。
见此,杨翠花气够呛,觉得燕飞就是一个扫把星。
燕飞不能看着夫妻打架,忙站到中间劝阻:“杨叔李姨,你们别吵了!”
“我来看望你们,是想找回一些以前的日子,不会再麻烦你们了。”
“对不起,我这就走。”
“杨叔。”
他拥抱一下杨廉,接着就迈步离去。
“你也滚!”
见燕飞走了,李梅又一脚把杨廉踢开,心里可算安慰许多,但一想孔瀑被气走,犹然大骂:“病秧子,气死我了!”
她让杨翠花招待宾客,自己琢磨一下,还是先去医院偷偷检查为妙。
毕竟这个病,好说不好听。
李梅一发火,杨廉还真招架不住,他被踹出来以后,快步追上燕飞。
今晚,他怕是不被允许回家门了,因此道:“走,咱爷俩到我医馆,喝个痛快。”
燕飞有感于杨廉的好,却道:“杨叔,我李姨那边...”
“管她呢,明天再说。”
杨廉无所谓的一笑,“你杨叔什么时候被女人拿捏过?”
他装出来的骄傲,很郑重,燕飞也不好意思戳破:“那、好吧...”
俩人没坐车,而是叫了个出租。
玉芝林,距离这里差不多八里路,还是以前的门面。
门上头,“医道祥和”的招牌,还隐隐闪着光。
一进门,燕飞嗅到药味:“当归、独活、桂枝、女贞子...”
他一连嗅出十几种药材,微微沉醉:“家的味道。”
杨廉挑起大拇指。
燕飞自幼在药罐里浸着,以嗅觉辨药,一点也不稀奇。
“杨叔啊,医馆没以前大了。”
柜台后,一个算账的小妹子无精打采,后边两个抓药伙计,一个在打王者,一个在看小说。
他们看到燕飞和杨廉,也没招呼,那小妹子抬下眼皮,接着继续昏昏欲睡。
模样俏皮可爱,但也说明玉芝林如今的境地。
生意惨淡。
燕飞止不住有些感慨。
当年,杨廉年少成名,何等风光,各种疑难杂症手到擒来,可到了燕飞这,就不灵了...
他终因失意酗酒。
没过几年,就喝成大迷糊,因不满投诉,还故意把羊粪球掺进配方,一来二去,名声毁了,医馆仅靠家底支撑。
“后边几间我改成仓库了。”
杨廉淡淡苦笑,“小子,你呆一会儿,我去买酒。”
燕飞一叹,杨廉对他恩义深重,这顿酒,又怎能不喝?
买好酒,杨廉还让旁边一个开超市的大姐,帮忙炖只鹅。
大姐倒没拒绝,但调侃:“呦,杨大神医又被媳妇踹出来啦!”
如今,还相信杨廉医术的,也就是这些街坊,还有不知真相的外地人了。
不过,有时杨廉喝多了连街坊都坑,所以,他和街坊相处以笑骂居多,市井之态,也无关荣辱。
燕飞笑笑,洗手帮忙。
闻到肉香,那小妹子可算活了过来,搓着手:“艾玛,终于开荤了!”
“小哥哥,你也是学徒?这是沾你光啊!”
她叫秦可吟,魔都人,算是杨廉的关门弟子,医科大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