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心头顿时多了一抹悚然。
“废物,你就是废物!”
赵回光毫不客气发泄怨恨,难以置信,一枚银针,一个穴位,就能把人变成这怂样。
关键,还不能拔?
这时,那鸡冠头小美女被带进来,赵回光上前,冷声问:“说,那小子是谁?”
赵回光此时杀气之浓郁,让小美女不敢正视,弱弱道:“他、我不知道是谁,他说,想救赵公子,你得去海天酒店跪着...”
“什么?”
赵回光大怒,吓得病房里诸人噤若寒蝉。
刘明海识趣地退出,不过还是拉着一个赵家人嘱咐,他都治不好,别人也没得治。
赵家为今之计,应该尽快找到那个人...
听着这些,赵家人无不郁结。
赵回光的眼中,更闪出疯魔般的狠毒光芒。
在龙城,赵家虽只是三流,但他赵回光也是有头有脸,真下了跪,不仅颜面无存,还可能失去殷家这座靠山。
说白了,给人当狗人家都不要。
殷家养狗,但殷家绝不养不会咬人的怂狗。
“我就不信,龙城没人能救我儿子!”
赵回光咬咬牙: “立即请常老!”
有人赶紧打了几个电话,结果脸色狂变:“常书业在闭关...”
“马了巴子!”
赵回光一恨:“那金神医呢?”
有人懦声道:“金神医...你请得起么?”
“草!”
啪一个耳光。
赵回光一挥手,“走,去回春堂,请花老出山...”
……
在赵回光一家鸡飞狗跳时,燕飞敲响了一个房门。
很快,门开了,一个看着美女直播的邋遢青年出现。
“你谁啊?”
“你好,我叫燕飞。”
燕飞礼貌道:“算是杨叔的一个侄子,请问杨叔在么?”
“哦。”
青年看了两眼,神色不屑。
他叫王启,李梅的一个亲戚,虽然只是个看家的,但觉得人生得意,因此一向眼高于顶。
杨廉一星期前搬去新家,只留他在老宅照看,真想不起杨廉有哪个穷侄子叫燕飞, 还是流浪歌手?
这是跟自己学的,来杨家蹭吃喝的穷比啊?
他当时就厌恶开来:“杨家是高门大户,你个卖唱的远亲侄子少来攀关系。”
“来,给小爷唱两句《小妞,你肩带掉了》,我赏你俩包子滚蛋!”
说着,王启还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向燕飞吐去。
燕飞冷一皱眉,直接出手,一巴掌将王启扇倒。
王启大怒:“你敢打我?”
嘭。
燕飞又起一脚。
王启摔飞出去,磕掉两颗门牙。
他暴怒不已,抄起板砖扑来:“我拍死你!”
嘭。
燕飞冷笑,伸手扣住王启的手,小王一愣,就见板砖一点点变成粉末,也听到自己手指作响。
他咧开大嘴,痛并难以置信。
“带我去见杨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