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非群赶紧解释,声音发虚。
茅崆峒眼角抽搐地瞧着姬雉的形象,心中升起一阵阵恐惧。他毕竟是蛊门修行者,能看出极大的不对劲。
“嘻嘻......呵呵......哈哈哈......你肯定是看错!肯定是看错!!”
姬雉仿佛疯颠,手舞足蹈,又哭又笑的折腾,“五境灵官啊!五境啊!杀几个三境小角色,怎么可能出错??”
“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岳非群恐惧地倒退,忙不迭地点头。
茅崆峒脸色阴沉,比岳非群退得更远。
他看得出来,姬雉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而且这种发疯有一种难言的古怪,宛若她体内藏着什么极端可怕的诡异。
“我即将大获全胜!他们全都得死!!都得死!!”
姬雉发泄之后,用一种疯狂怪异的低吟,不断地说:
“宝骑镇是我的!我的!谁也夺不走,谁都得死......”
场面气氛极度压抑,岳非群和茅崆峒完全不敢再有任何言语,忍受着令人崩溃的恐惧感。
正在此时。
突然黄烟尘霾弥漫的空中,传来急厉的啸叫。
一枚兽牙,如闪电般急掠而至。
蓬~~
兽牙落地,瞬间膨胀。
喀嚓~~
拓拔吞虎撕开外壳,满脸阴沉地踏步而出。
“神将大人!!”
岳非群和茅崆峒又惊又喜,赶紧上前见礼。
不远端掩藏在阴影角落里的陈浮生,立即不敢有任何举动。
“拓拔吞虎居然还留在冥狱里??”
陈浮生心里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在狲喉的黑气遮蔽,与黄泉诏鉴不同。只要陈浮生等人毫无所动,拓拔吞虎如不是有心察探,也难以发现。
“师尊!师尊!”
“你说,他们都死了吗?是不是都死了?”
“我大获全胜!是不是?宝骑镇是我的,是我的!”
姬雉就像个抢心爱物的孩子,缠在拓拔吞虎身边,不住疯狂地询问。言语急切,像是失去理智一样。
拓拔吞虎阴沉着脸,居然以罕见的态度,柔和的对姬雉说道:
“是公孙烛在捣鬼,不是你看错。放心,有我在,宝骑镇必定是你的!”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什么??”
姬雉顿时再次陷入歇斯底里,疯狂嘶吼,“你的意思是他们都没死?罗盘显示是对的?”
拓拔吞虎毕竟是神将,岂能当面撒谎,沉着脸点头道:
“我必会找公孙烛了断!你放心,咱们还有机会。”
“啊~~”
姬雉陡然发出一声惊雷般的尖叫,刺耳至极。
无论是拓拔吞虎,或是岳非群和茅崆峒,都被震得神情恍惚,纷纷后退。
即使是远处隐藏着的陈浮生等人,也是险些曝露。
“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
姬雉浑身缭绕的蜉蝣状可怕气息,蒸腾而起。她的脸目上,骤然多了一层“面具”。
面具是个满脸皱纹,腐皮灰败的老妪形象。
这个老妪形象,瞬间占据了姬雉的容貌,皱纹弥漫,死气沉沉,暴发尖厉可怖的哀号:
“我怎么这么苦!全都没用,全都在骗我~~”
拓拔吞虎赫然变得手忙脚乱,完全不像是威风凛凛的神将,苦着脸劝慰道:
“娘,你快快隐伏!此地乃冥狱,不可泄露!”
此话一出,所有人震惊无语。
“娘?”
“娘?”
岳非群和茅崆峒互看一眼,恐惧地继续倒退。
陈浮生那边则是险些露出破绽,觉得不可思议。
“我养你何用??枉我耗尽心血,受了那么多苦难!!到如今,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姬雉不断地发出愤怒哀号,“你的父亲、你的师兄弟,还有我,全都折损在宝骑镇!!”
“你说此事已是万无一失!你说过,忘了?我隐忍多年,求的是这个结果么?”
“你说只要在冥狱杀光所有人,只要我拿着本命物,去往摆渡口,便能夺下宝骑镇灵窑!都是你说的!!”
“骗我......都在骗我~~”
姬雉的声音从尖厉转为低沉,身上的蜉蝣已经不受控制的满空弥漫。
拓拔吞虎大惊失色,闷雷般喝道:
“娘,孩儿知错!!这便带你前往摆渡口,来者皆杀!今日不夺下灵窑,誓不罢体!”
声音雷动,滚滚如潮。
姬雉受到波及,顿时稍微稳定一些,体外浮游一片片的回缩。她的脸,也时而老妪,时而少女,不断幻变。
“好,我再信你一次,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