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鸿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开口道:抱歉,我现在不太方
把人给我吧。凤玄墨伸出手,目光只落在宋轻身上,温柔而缱绻。
古天鸿惊讶不已。
凤三爷,跟小轻?
等他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才发现,凤玄墨已然抱着宋轻,悠然离去。
好半晌,他才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倒是没料到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两人在一起才最是恰如其分呢。
一个惊才绝艳,一个绝世妖孽,换做旁人,怕也没这般般配了。
酒楼里。
江幼卿一进去,就见一人冲他吹了个口哨:幼卿,这里!
上了楼,入门坐下,程子潇亲自给他倒了酒:可等你半天了。
江幼卿喝了一口酒,竖起大拇指:好酒!你从九龙城里带来的?
程子潇嗤道:不然呢?这些酒楼的酒,你喝得下去?
江幼卿:
没说自己不仅喝得下去,还喝得挺开心的。
他原先可比程子潇还挑剔,不过这一趟逃命倒叫他悟出了一个道理,其实外面的酒也挺好喝的,关键是要看,跟哪些人一起喝罢了。
程子潇瞄了瞄他左右,问道:三爷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
江幼卿丢了颗花生米在嘴里,随口道:三爷送小轻轻回去了,可能要等小轻轻睡醒了才会过来吧。
什么小轻轻?程子潇眉头慢慢地聚了起来。
听这个名字就不像个正经名字。
江幼卿顿时反应过来,想堵自己的嘴都来不及了。
这家伙要知道了宋轻的存在,不转头就得告诉上官慧去?
江幼卿忙找话题岔开。
程子潇却有些不爽地道:居然什么都瞒着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江幼卿很想说,他倒是想为兄弟两肋插刀,就怕兄弟为女人插他两刀啊。
我自然拿你当兄弟,所以我才认真地告诫兄弟你一句,我说的那个人,你可千万不能得罪,要不然,三爷可是会跟你翻脸的。
程子潇听着那煞有其事的语气,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听着跟真的似的,三爷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跟我翻脸?
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三爷了,江幼卿的话他听过就算,压根儿的没放在心上。
江幼卿还想说什么,就被程子潇一把把住肩膀:来来来,咱们喝酒,一醉方休!
他刚一张嘴,就被灌了一大杯酒。
喝到下午,两个人都已经有些醉了,才听到人道——
三爷来了。
两人听到三爷这两个字,瞬间打了个激灵,清醒了一点儿。
再看到同三爷一道来的那道纤细柔曼身影,江幼卿直接跳了起来,赶紧地吩咐:快快快,打开窗散散酒气!
程子潇自动忽略掉凤玄墨旁边的宋轻,笑眯眯地朝三爷走了去:三爷
凤玄墨皱眉:阿右。
程少爷,得罪了。阿右直接卡着程子潇的胳膊,将他拖远了一些。
可仍旧满屋子的酒气熏天。
凤玄墨想也不想,直接带着宋轻离开,叫人另外开了雅间。
可有不舒服?
知她喝不得酒,怕她闻到酒味难受。
宋轻摇了摇头。
凤玄墨看着她的眉眼,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异常。
好像低沉沉的,在压抑着什么。
她是看了那具魔修尸骨才变成这样的,难道,是那具尸骨有什么问题?
宋轻抬起眸子,有气无力地道:好饿。
凤玄墨哑然失笑。
难道是他想多了,她只是饿了?
睡了一中午,恐怕是饿了的,好在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
凤玄墨正在给她布菜,就见阿右走了进来:爷,江少爷跟程少爷已经酒醒了。
两人被压着吃了醒酒药,又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直到身上闻不到酒气了,才允许过去。
程子潇撇嘴道:有必要这样吗?
江幼卿道:小轻轻喝不得酒,你就配合一下吧。
小轻轻?
原来方才跟在三爷旁边的那位就是传闻中的小轻轻啊。
除了一副漂亮皮囊,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该不会是学过什么隐秘媚术,才将三爷迷得晕头转向吧?
还喝不得酒,闻不得酒气,啧,矫情!
江幼卿与程子潇走了进去,就见凤玄墨在跟宋轻布菜。
江幼卿倒是习以为常的样子,抬手跟宋轻打了招呼,就在对面坐下了。
宋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连头也没抬起来。
程子潇看着眼前这一幕,觉得大概是自己酒还没醒。
三爷纡尊降贵,亲自给她夹菜?
江家大少爷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