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怕被凤三爷笑眯眯地拧了脑袋?
没料想凤玄墨却当真听进了宋轻的话,侧过头来,冲着古乐清弯唇一笑:抱歉,当时在处理一个叛徒,若是吓着你了,我跟你道歉。
这样的凤玄墨,竟恍惚给人一种好像很好相处的感觉来。
好像,也不怎么怕了。
即便如此,古乐清还是走在宋轻的另一边,紧紧地抓着她的胳膊。
宋轻姐,你怎么会跟他们一起来啊?
宋轻道:他们是我的老师,正好要来给古叔送贺礼,就一道了。
江幼卿原还以为他们俩是在丘华山试炼地认识的,可听宋轻这话,再看两人的熟稔程度,他惊呼道:你们之前就认识啊?
是啊。古乐清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江幼卿好奇地问: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古乐清歪了歪头:宋轻姐两年前就来过药王庄啊!
江幼卿诧异地看向宋轻:小轻轻你两年前就来过药王庄啊?
宋轻点头:嗯,我娘亲那时病重。
所以来药王庄是为了给她娘亲治病的?
既然小轻轻早就跟药王庄有拉扯,那他也就想通当初仇一刀为什么会出现在明山学院帮她了。
他感叹道:行啊小轻轻,面儿比三爷的还大啊。
凤玄墨却敛起眉目,想起了一些事儿来。
查到的密报上说,宋轻曾经离开过平安村两年,并没有说去了那里。
而随后,万兽林里游猎小队被救,秋月白凭空冒出。
她还到过药王庄,跟药王庄的一众人都关系匪浅。
但都未多做停留。
那她消失的这两年的时间,她还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
宋轻似察觉到凤玄墨在看她,也回眸,望了一眼过来。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古乐清的拉着走了。
对凤三爷的恐惧消除了一些之后,小丫头很快就活跃了起来:我先带你们在城中到处转转吧,我爹爹还在闭关,你们这会儿去也见不到他的。
凤玄墨询问地看向宋轻,宋轻点了点头。
江幼卿摸了摸肚子道:那你就赶紧地带我们去个能吃好喝好的地儿,都快饿死了。
没问题。
古乐清身为东道主,自然对扶云城的一切都门儿清,很快便带着大家,到了城中最出名的酒楼。
这边堂前能听书,不想听书还能叫人上来唱个曲儿,关键是他们的招牌十八碗,味道一绝,边吃边听着说书小曲儿,享受!
江幼卿嗤道: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对这些倒是懂得很啊。
古乐清可不觑他:可不比江大少爷,酒肆香坊,软玉在怀的潇洒,那可真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江幼卿瞥了眼她那身材,环着手臂:那也比你没人要好。
古乐清龇牙:你才没人要!
江幼卿一甩额头:那是你不知道排着队给小爷自荐枕席的人有多少。
话还没说完,就见安晋云伸手捂住了古乐清的耳朵。
他神色肃然,不卑不亢:清儿还小,还是个女儿家,还请江少爷莫要说出这些荤素不忌的话了。
江幼卿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也察觉出不妥了。
这不是这不是给这疯丫头气糊涂了么。
安晋云放开古乐清的耳朵,古乐清正准备怼得江幼卿自家爹妈都不认识呢,结果却见他一转身,竟走了,走了?
不是,你跟他说什么了?她问安晋云。
她被捂着耳朵的时候,是错过了什么吗?
安晋云抬步跟上:没什么。
几人选了个二楼的雅间, 推开窗,正好能瞧见大堂中坐着的说书先生。
那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敲,便开始口若悬河:咱们今天要说的,叫‘药王庄易主险覆灭,古庄主三方定乾坤’!此事,还得从十年前说起
古乐清一听是这一出,顿时尴尬地笑了起来,偷偷问安晋云:怎么又说起这个来了?
安晋云倒是习以为常了:每年药王赛都是扶云城最热闹的时候,是以每到这时候,说书先生必定得将这段说上几遍的。
古乐清觉得人家没说腻,她都要听腻了,正想问要不要换一出,一抬头,却见宋轻他们听得还挺认真的,顿时到嘴边的话语也就咽了回去。
故事说来也简单也复杂,任何家族宗门,发展到一定阶段,必然会迎来由盛转衰的时刻。
十年前的药王庄已然开始没落,在东云洲的地位一落千丈。
古家家主独子古天鸿,离开家中父母妻儿,四处游历,只盼能提高医术,重新恢复家族辉煌荣光。
可不料等他回来的时候,却是雪上加霜,不光老庄主病逝,更有门人与外人勾结逼上门来,欲将药王庄兼并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