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用自己的血收回去,那便只能用敌人的血收回去。
江幼卿呐呐地张了张嘴:;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会儿他跟阿左失散,掉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里面到处都是些石像。
那些石像栩栩如生,神态举止仿佛像是鲜活的一样,他还在里面看到了一尊十分像岳红绮的石像,霎时就惊喜起来。
那会儿他心想,真人我搞不过,石像我还弄不过吗?
一番言语戏弄,动手动脚,誓要把心头憋着的那口恶气给全出了。
不曾想一阵轰隆隆轮轴转动声音,所有的机关全部打开,而那些石像竟也开始慢慢地剥落掉外壳,露出原本的面目来。
而那会儿,江幼卿的手还没从岳红绮的石像身上拿下来。
紧接着的情况便十分熟悉了,他拔腿就跑,她提刀就追。
一路追到外面遇到之前分散的阿左,他才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连忙地拉过阿左顶上。
可现在转念一想,不管岳红绮再怎么凶神恶煞,也毕竟是女孩子,被他三番两次的看光,还动手动脚,他好像也有些不地道。
而且他不知道,她那刀那么凶残,竟还要血才能收回去的。
要早知道,他绝不会激怒她拔刀了!
正想着,一抬眼却对上岳红绮冰冷刺骨的眸子。
她扬了扬刀,那表情似乎在说:迟早把他脑袋割下来祭刀!
于是刚刚才生出的一丝异样情绪,瞬间就缩了回去。
他拉着自家凤三爷,可怜巴巴:;三爷救我!
被凤玄墨嫌弃地一拂袖,把他撇远了去。
宋轻问岳红绮:;找到许不空了吗?
岳红绮点头:;已经出来了。
他受了些伤无大碍,已经让人给送回去了。
宋轻听着微微颔首,放了心。
;小轻轻,你这肩膀上怎么还站着一只小白鸟啊,长得真可爱~
江幼卿眼尖,看见稀奇玩意儿,就要伸手抓来玩儿。
小白扑腾着翅膀塞了江幼卿一嘴毛,叫唤起来:;咕叽咕叽!
宋轻听着抬眸瞪了它一眼:;不许骂人!
江幼卿;呸呸呸地吐出嘴里的羽毛,又听到这么一句,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是,他惊奇问道,;它还会骂人?
宋轻点头。
江幼卿有些好奇地问:;那它骂什么了
宋轻纠结了一下:;你确定要听?
;说说呗。江幼卿追问到底。
他倒要听听,一只鸟能骂他什么。
宋轻见他执意要知道,也没瞒着:;它骂你老、色、鬼。
;噗——
隐约听到一阵喷笑的声音。
岳红绮看江幼卿的目光,越发地鄙夷起来。
凤玄墨亦摇了摇头,直接掠过他离开。
江幼卿张大嘴巴,站在原地,有些风中凌乱。
大家出了千峰林,凤玄墨问宋轻跟不跟他们一起回明山学院。
宋轻想了想,似乎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她问岳红绮道:;今天是不是内测?
岳红绮愣了愣。
两人对视一眼,而后飞快地往明山学院赶去!
快马加鞭赶回明山学院,却早已经来不及了。
三内门就只剩下医经一门还没考完,而且时间也只剩下了半炷香。
负责监考的老师摆了摆手道:;赶下回吧。
缺了两门,这最后一门只剩半炷香,还考什么?
宋轻却笃然地道:;可以考。
那老师看她那么固执,破例让他们进入学堂,但也事先声明:;时间到了,就算没做完我也会收考卷的!
;好。
宋轻跟岳红绮进去的时候,学堂里爆发出一阵低呼。
丁思思跟邱景州他们全都打起精神,兴奋起来。
;安静!监考老师进来呵止了一声,大家又继续地埋头考试。
可是很明显,自从宋轻到了以后,整个丁字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斗志激昂起来。
仿佛她是他们的主心骨。
半炷香时间,答一张考卷,于宋轻来说,绰绰有余。
只要她不睡觉的话。
她落笔飞快,很多题目别人都得思索再三,她却只扫了一眼,便直接写了答案。
而半炷香才过半,宋轻便已落定停笔。
一旁的丁思思瞧见宋轻不写了,低声地道:;轻轻,你认真点儿,就算做不完了,也能多蒙几个是几个啊!
宋轻回道:;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