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的？你当初说的喜欢，只是假的吗？

    陌颜没有办法承认，更没有办法否认，她很拧巴道：不是的荣云，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我曾经以为我们只要在一起，就会很幸福，很快乐，可是我后来迷失了，我发现不是那样的！

    顾荣云很激动，他站起来，蹲在陌颜身前，眼睛里混杂着炙热的光芒和痛苦：哪里不对？陌颜你能不能说出来？到底哪里不对？为什么只有你觉得不对？我没有这种感觉呢？你到底要为那件事怪我多久！

    陌颜狠狠咬住下唇，她觉得她最近每次和顾荣云的交谈，最后都会进入一个死胡同，这让她觉得无力：荣云，不是因为那件事，我只是通过那件事，觉得我们可能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我觉得我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清楚。

    顾荣云的声音一下子就低哑了起来，仿佛进入了深渊里：陌颜，那你告诉我，要多久？你还要这样折磨我多久？

    陌颜一下就慌了，她一直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却忘了感情里，受苦的不是只有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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