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打了个电话给林楚。
听说乔溪搬了家,林楚吃惊的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乔溪说:“今天。”
林楚道:“昨天我给你打电话你关机,我真的差点报警了好吗?你没事儿吧?”
乔溪说:“要说没事儿那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一言难尽。”
说到这一句,乔溪心里头更加难受。
林楚预料之中,她出声劝:“别难受了,不在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嘛。”
乔溪苦笑着说:“这倒是话说的容易,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放不下……”
林楚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因为说再多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你想想,以前让你伤心的要死的事儿,你现在想起来还会哭吗?还会疼的翻来覆去要死要活的吗?”
之前跟陆厉漾还有陆轻寒折腾的自己也不轻,现在不过是所有糟心事全部抛弃。
想到此处,乔溪多少心里平衡了一些。
林楚特别会劝人,他跟自己讲一些大道理,而这些大道理又不是空道理。
就像他说的:“咱们这个年纪,早就明白谁都不一定是谁的一生,我们认真对待每个来到我身边的人,希望他能伴我走完一生,可万一他中途离开,我们也要感谢他曾赠与的一场空欢喜。”
空欢喜……这个词,真的是将悲喜诠释的最好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