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适应了这黑色，能看得清彼此的脸了。

    陆厉漾清俊的脸棱角更加分明，鬓发如刀，乔溪倒是并未注意到这些，因隔得太近，他嘴唇上有丝丝的光，喃喃说：“你好像瘦了。”

    “我现在不需要你关心这个。”陆厉漾凉凉地道。

    两人离得这样近，乔溪身上一股淡淡奶香，禁锢于怀中，闻到就叫人下腹发热。更何况是久别分离。

    若不是因为强大的自制力，哪里还能跟她好好说话。

    但他真的好想她，想到她所受的那些苦，他心里又涌出别样的酸涩。

    一边想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欺负，一边又忍不住生出怜惜的心疼之意。

    乔溪忽然沉寂了一下，她问道：“陆厉漾，你知不知道我多恨你？”她说，“我在最痛苦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终究说出了这些比刀子还要恨得语言，陆厉漾险些就此跪在了她的面前。

    陆厉漾没有任何理由，去抵过这些她的伤痛记忆，他现在哪怕挖心剖腹，也难以消除她所经历的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陆厉漾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言语此刻是非常苍白的。

    但他是真的很内疚跟抱歉，这种心理，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缓解。

    “如果知道你会遭受这一切，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做任何的交换，”陆厉漾一字一句道：“你如果现在想要我死，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