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朕教你如何开车!
刘协搂着马钧离开。
一旁的陈宫还望着那台自己转动的柴油机,心里震惊不已,难不成这世上真的可以有如此巧夺天工的技术?只要经过加工,就能让一堆废铁自己运转起来?
不过,这时候可没人顾得上他。
走到车前,刘协一眼看穿了里面的内饰,差点瞎了自己的眼睛。
外观还算合格,可是这内饰,这他妈也叫车?
那方向盘,是几根铁棍焊接在一起的,中控台铁的,座椅铁的,总之只要肉眼所见的地方全部都铁
马钧还算是上心,这座椅的靠背竟然还按照图纸做了冲压能够紧紧的贴合后背,只是再怎么贴合,再怎么包裹的严丝合缝,这也是铁呀,这坐上去哪里有什么舒适可言?
在长安城内的沥青路上还好,这要是在别的官道 上颠簸一下还不得被撞得头破血流?
打开车门,再合上,发出厚重的关门声音,这个声音很德系,可见马钧是把关键的地方都根据图纸做的很到位了。
再打开,刘协开始给马钧讲解离合、刹车和油门,他没有讲解太多遍,只要记得就可以,说太多遍反而才容易让他记忆混乱搞不清楚。
即便这样,全部介绍完,也给马钧讲解了一个多时辰。
最后刘协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便问道:马钧,这车是怎么点火的?
跟墙角那台一样,手摇。马钧说着从主驾驶的座位下面拿出来一根Z字型铁棍,道:诺,这便是这辆车的钥匙。
刘协一看深深的叹了口气,瞬间觉得这车太Low逼了,‘摇把’都拿出来了,这特么就是一辆披着汽车皮的农用三轮车呀
朕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臣以前看图纸的时候就了解过一些,现在更加懂了!
那好,点火,你看出去,咱们看看到底如何。
马钧在车里打开油门开关,从车的旁边把钥匙横插 进去,双手摇动起来,很快车着了,他却是站在一旁犹豫了,自己为什么要开出去?现在有蒸汽火车了呀!
小马,快上去,上去你就能改变世界,就能扬名立万,就能名留青史,只要你上去把车这字开出门外,这个世界不会有太多人知道朕,但是他们一定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马钧的人!刘协站在一旁为马钧打气。
去年他还是一个连饭都吃不饱,话都说不利索的孩子,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他已经官居三品,这一切都是刘协给他。
蒸汽机、内燃机、蒸汽火车以及自己身边的这辆车,这是自己发明的吗?
不是!
这些都是刘协设计的,他只不过是从图纸变为了实物而已。
他自己能做到吗?
做不到!
这一些还是刘协的功劳,没有刘协哪里来的精钢?没有刘协哪里来的车床、车刀、锻压机?
没有这些,马钧玩钢铁或许可以,但也只能打几把刀剑qiang了。
刘协能把这功劳全部给了自己,自己还要犹豫吗?
名留青史吗?
马钧不在乎!
他只在乎刘协的话!
马钧上车,关上车门,按照刘协教授的,松开手刹,左脚踩住离合,挂上一档,右脚踩住油门,给油,左脚慢慢松开,车子动了
他转动方向盘,慢慢的转弯,回轮直行,慢慢的行驶出厂房,进入蒸汽研究所内,再慢慢的开出蒸汽研究所,轮胎压过轨道把车停在研究院的大院内,关掉油门,熄火,拉上手刹。
完成这一套用了半柱香的时间,马钧整个人都被汗水湿透,大冬天的头顶还冒着热气。
他从车上下来,腿都是软的。
刘协早就来到车旁,拍了拍马钧的肩膀道:马钧,好样的,你成功了!今后你将被人永远铭记,哪怕是千年数千年后你也不会被人忘记,别人一提起内燃机、蒸汽机、汽车、火车就会想到你,因为你是发明者!
马钧眼泪夺眶而出,摇头道:不,这些都是陛下设计出来的,臣不过是将它们从图纸上搬下来而已!
狗屁!朕给你的内燃机图纸可是燃烧汽油的,你这是燃烧柴油,这能一样吗?不一样,这不是改良,这是发明,这柴油内燃就就是你的发明!至于其他的东西,怎么说呢
刘协想了想道:这么说吧,这图纸最多只能算是脑子里的想象,你想象出来一个东西,朕做出来了,你能说这东西是你的吗?
马钧脱口而道:陛下做出来的当然是陛下的!
刘协一笑道:对咯!所以说你就是发明者!
马钧一愣,急忙道:不不不,这不一样,陛下这个比喻不恰当,有了图纸怎么能叫脑子里的想象呢?
刘协瞪眼道:朕说是就是!过几天,朕会成立一个专利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