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回答道:“简单,取一根银针,以针灸之法刺激眉心,施以剧痛,或许可以产生奇效。”
没人注意,唯有江北,瞧得那人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
“这……”凯尔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看着江北的架势,竟然还真的是学过医术一般,可凯尔自然不会相信这家伙还学过中医针灸之术,但饶是如此,还是出声问道,“秦光明,你有把握吗?”
江北叹一口气,故作凝重姿态:“事发突然,送医院已经是来不及了,只能用这搏一搏了。”
说着,从一旁礼桌上抽出一根曲别针掰直,哈了几口气,作势就要插下去。
陈匡见状倒是急了,连忙制止道:“等等等等,不用……不用消毒的吗?”
江北回道:“这不哈气消毒了吗?”
张正威眉头皱起,只觉得江北这人在这自以为是,这般人命关天的时刻,竟然还在这里乱来,枉费自己刚刚还出口为了开脱,连声道,“这,这,胡闹!”
“快别拖了,真的可以吗?”陈匡心急,哪里顾得了这些,连忙叫江北赶紧下针。
“五成把握吧。”江北说道。
“那,那另外五成呢?”陈匡吞吐说道。
“会死!”
这话说完,身下发病昏迷的那人肉眼可见的颤了颤身体,但还是忍了下去。
一旁的汤宏霖好像是瞧出了端倪,看着江北的眼神中,多是笑意,罕见出口:“我觉得这位秦光明秦小友的话不错,送医已经是来不及了,不妨就拿这五成的把握赌上一赌,总好过十死无生罢了。”
闻言,张正威扭过头颇为诧异的看了汤宏霖一眼,见汤宏霖带着笑意的目光,有些惊怒,“你怎么也这般的胡闹?”
凯尔更是一副惊呆的表情,有些错愕,更多是震惊。
妈的,中医的路子都这么野吗?
五成的把握能医死人?
不是来一颗速效救心丹就能解决的问题吗?
中医已经败落到这种地步了?全场就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吗?
凯尔有些恍惚,第一次觉得跟这种白痴较真显得自己更白痴。
更凌乱的分明是躺在江北身下地那个家伙,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耳朵里倒是听得真真切切,装了个病这还要死人?!
忍住忍住!万一死不了呢?
!
死不了也不行啊!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等一下!”
不等江北下手,突然有人出声制止。
闻言,凯尔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提出质疑了,看来中医还没到衰败的那种地步!
寻着声音看去,韩佳庆指着江北手里地曲别针,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哈一口气会不会毒杀得不太干净?”
“有道理。”江北恍然,对着曲别针又认认真真地仔仔细细的哈了一遍。
张正威气得全身发抖,额头青筋亦是暴起,看向一旁紧张错愕的凯尔,冷声问道:“你若是再不出手,这里可就是出了人命了!”
凯尔吞了一口唾沫,不动声色地擦掉额头的汗水,还是不肯放弃,若是此刻自己接手,怕是要功亏一篑了!
不仅如此,自己的布局也要暴露!
那到时候自己身败名裂事小,损了师尊菲尔斯的名望自己可就变成千古罪人了!
硬着头皮摇头,表示拒绝。
张正威冷哼一声,看向身前举针不定的江北,还是喊出声来,
“你若是真的拿人命当儿戏在这胡作非为,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江北随口应了下来,举着针在那人身上不住的摸索着,“我找找扎的地方,不敢确定啊!”
又是一阵颤抖,那人吓得都要口吐白沫了,不过倒也敬业,还是没有从地上跳起来。
陆征跟杨子凡周天二人相互搀扶着,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一样,一度怀疑自己的这个舍友是不是被鬼怪附身夺舍了。
“完了完了,这次死了。”陆征看着江北的背影摇头,心生绝望。
“扎了!”
江北高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