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中医见效太慢了,而且还很难治愈。”
不等说完就有人附和,“没错没错,而且中医骗子多,现在哪还有什么中医大家了。”
紧接着,话题又转到了方才的医生这个职业上面,有人沉思以后开口说道:“而且现在哪还有中医的饭碗啊,当个西医大夫他不香吗,每天坐坐门诊就来钱,而且中医学起来也太难了,根本学不下去。”
“中医枯燥乏味……”
“西医是主流啊,现在哪还有中医什么事啊?”
“中医能有啥用啊?天天追求什么养生之道,结果亚健康都治不了。”
还在议论中,突如其来的一声闷响盖过了所有人的声音,顿时引得所有人纷纷朝声源看去。
只见江北额头青筋暴起,黑着脸将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全场静无人声,皆是诧异地看着江北。
韩佳庆拽了拽江北,小声说道:“你干嘛呢?疯了啊?”
梁茜亦是看着江北,出声问道:“这位同学,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吗?”
江北缓缓站起身来,视线一一扫过刚刚发言的那几人身上,最后轻轻开口。
“我觉得中医远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好,而且,好上很多!”
语气不重,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张崇柞陡然中错愕的扭过头,深深地看着站在那里犹如鹤立鸡群的江北。
显然很是诧异,在这个中医倾颓是时代,竟然还有这样的学生。
在这般快节奏横行,西医当道的时代,竟然还会有年轻人为中医发声。
突然,江北看向刚刚发言的那位同学,沉沉一笑,“你说发个烧感个冒打一针就好了,那你可知道青霉素是抗生素,长期使用会产生抗药性,到时青霉素一旦失效,可不仅仅是得不偿失那么简单了。”
“当然。”江北扭头看向讲台上的梁茜,“我也并没有贬低西医的意思,西医现在是医学界的主流,自然是好过中医,但我不能忍受把华夏千年传承来的精华当作糟粕随意踩踏丢弃。”
“另外,我也很心痛,如果被历代先贤知道,他们几十载如一日,一丝一毫探索出来的高深之道,到了如今会被自己的后辈们全盘否认,如此不屑一顾,会谈何感想?”
说着,张崇柞的眼中放光,目光灼灼,很是诧异竟然真的会有如此惊喜的发现。
泱泱华夏,若人人皆是如此,何愁中医不兴?
张崇柞突然觉得自己来旁听这堂课,是这辈子做过最对的决定!
只要有一人,中医便不会断掉传承!
只要有一人,中医便还在!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有人嗤之以鼻,对待江北的说法不屑一顾,“要你这么说,那中医怎么还这么低迷,不还是没用吗?”
江北抿嘴凝声长眉轻挑,苍鹰入山涧,凌厉强劲。
这时有人开始冷笑,不外乎是觉得江北在故意表现自己,有意出这个风头罢了。
无非是为了引起梁茜的注意,特意为之。待会出了丑,可有你好看的了。
嗤笑出声,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仿佛在他们眼中,摇摇欲坠的中医一脉,过于早已倾覆。
“噤声!”
突然,坐在最前面的张崇柞不知何时站起身来,凝着眉头看向江北,嘴角扬起微不可闻的笑意,“那你觉得发热该怎么去医?如若不去依靠西医,中医应当如何医治?”
江北释然一笑,回道。
“医圣张仲景的著作《伤寒杂病论》中有注:发热、恶寒、头项强痛,脉浮,属表证,为太阳病。但同是太阳病,又分有汗无汗,脉缓脉急之别。其中有汗、脉浮缓者属太阳病中凤的桂枝汤证;无汗、脉浮紧者,属太阳病伤寒的麻黄汤证;无汗、脉紧而增烦操者,又属大青龙汤证,需要以六经统病,寻找发病的规律对症下药。”
阴阳顿挫,江北的话不急不缓,听得教室中的其余声音渐渐都消了下去。
逐渐开始有人露出错愕的神色,用惊异的目光环顾四周,看到了带着同样神情的眼神。
继而用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向江北,心下掀起了滔天骇浪!
这一次,实然成为了江北的主场,其余同学越是露出窘迫的神情,越是衬托着江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