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赵广桥转身去看,那厚实的墙壁的另一侧突然发出闷响,惊得赵广桥侧目,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又是一声巨响,审讯室的墙壁猛得朝外凸出了一片,白色的漆块大片大片的掉落,尘土飞扬。
看得赵广桥大惊,抓着宋骞徒连忙往身后退出,刚跑出没几步,那凸起的地方又是一声巨响,顿时爆发出滚滚的尘土,无数的砖块冲了出来,凌乱地砸在了走廊里,发出剧烈嘈杂的声响。
“怎么回事?”赵广桥惊疑不定满是不解,抓着身前的宋骞徒,大声质问。
这么大的动静,赵广桥甚至错以为自己没在警局总部而是身处了一个拆迁现场!
“江……江北!”
宋骞徒指着尘土中猛然从审讯室中冲出的一个模糊身影,双眼突然瞪得极大,疯狂的在赵广桥手中挣扎,那强烈的逃生**几乎都要把赵广桥拽倒在地了。
赵广桥看着眼前缓缓出现的身影,那双猩红色的眸子配上身后的残破景象,心都被悬在了嗓子间。
刚刚发出的巨大动静以及这破烂的墙壁,难不成是这家伙给打穿的?
嘴角抽搐着,这家伙,还是人吗?
被那双红色眸子盯住,赵广桥只觉得浑身一僵,连同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仿佛被什么上古凶兽给盯上了一样,如陷泥窟寸步难行。
眼睁睁看着江北向自己走来,赵广桥竟是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好像自己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一切的一切都暴露在江北的眼前。
额头的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赵广桥甚至眼神都变得恍惚起来。
好在江北走出没几步,身子突然摇摇欲坠起来,再前踏几步一头栽倒下去。
至此,审讯室内陈不悔拖着一条手臂踉踉跄跄地冲了出来,嘴角的一抹鲜红很是刺眼,看到眼前吓呆的赵广桥,勉强咧嘴寒声说道:“这件事若是闹大了传到上面,咱们谁都不好过!”
赵广桥吞了几口唾沫,迟迟没有从刚才江北那恐怖的威慑力中缓过神来,回想起来依旧是心有余悸,看向陈不悔,有看了看地上陷入昏迷的江北,面如寒霜,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这个局长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到底瞒着我做了什么?”
陈不悔冷笑一声,看了看赵广桥身后的宋骞徒,说道:“你可以问问他啊,他做的好事!”
说完,赵广桥惊怒的转过头,看向宋骞徒,惊声道:“宋骞徒,你想干什么?”
宋骞徒摇头,自知无力回天,彻底泄了气变得木讷寡言起来。
见宋骞徒说不出话来,赵广桥再度把女皇帝放到了陈不悔身上,只见陈不悔已经俯下身将江北扛了起来。
待看清江北的脸之后,赵广桥才赫然吃惊,连忙说道:“这是苏家的那个女婿江北?”
心中波澜起伏,这个江北,难道并不是传闻中的那个小村医?
陈不悔冷笑,拖着昏迷的江北一步步地走去,“先想好怎么善后吧!”
赵广桥竭力想要使自己清醒,连连摇头,满是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一名警秘看到赵广桥后快步跑来,看到眼前的惨烈景象明显是被吓到了,还是镇定地开口说道:“赵局,省城方面,有人指名点姓的说要见你!”
闻言,赵广桥顿时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警秘,惊声问道:“省城方面?什么人?”
警秘略微迟疑了片刻,还是犹豫地开口回道:“好像是省厅的副厅长!”
“什么?”
赵广桥大惊失色,直接跑了出去,边跑边问:“到哪了?”
“已经到了凌海了!”警秘在赵广桥身后开口。
赵广桥跟宋骞徒擦肩而过,看一眼赵广桥,沉声道:“今天过后收拾收拾以后就不要来了,以我的能力,必然是保不住你了!”
方才跑到办公室,连忙整理了一下妆容,努力让自己刚刚慌乱的心情平复下来,好等待着省厅的人到来。
等了许久,赵广桥隐隐有些焦急,警秘又是匆匆跑来,赵广桥看着警秘不解道:“他们人呢?”
警秘连忙开口说道:“刚刚就已经到了凌海了,但是好像并没有第一时间来这里。”
“那他们去哪了?”赵广桥双拳紧握,心乱如麻。
&l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