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药,你必死无疑!”
郭闫这般说着,身子竟是不再抖了,心中一股喜悦涌了上来。
自己说的半真半假,蝴蝶刀上淬毒是真的,但解药是假的。
自己眼睁睁看着江北的手被刀子划伤,毒显然已经中了,现在只需要拖延一阵时间,等到毒发,胜利就还是自己的!
郭闫捂着肚子跪伏在地上,仔细注意着江北的脚步。
果不其然,江北愣在原地,顿时暗喜不已。
下一瞬,江北开口,令得郭闫如遭雷击。
“毒?我知道。”
江北看着手中发紫的血液,不免有些发笑,似是猜到了郭闫的小心思,说道:“你这也叫毒?”
郭闫错愕抬头,看到了江北的笑容,越发觉得可怖,江北眼中地杀意分外明显,令得自己不寒而栗,犹入冰窟。
“对!对!没有我,你必死无疑了!”郭闫不住地吞咽着口水,冷汗直流。
“这样啊。”江北一副认真思量的神情。
不等郭闫再松口气,突然觉得肩头一阵刺痛,茫然抬头一看,那柄蝴蝶刀不知何时插进了自己的肩膀!
感受着郭闫惊悚慌乱的目光,江北满是笑意,开口说道:“看你这样子,想来是没有解药了。”
郭闫回光返照一般陡然站起身来,向后踉跄几步,眼神怪异地望着江北,突然阴邪一笑,看着江北,释然:“也好,那就一起死!”
说着,郭闫嘴角有白沫不受控制的涌出,旋即眼角鼻孔中有鲜红喷涌。
反观江北,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在郭闫惊骇不解的目光中,江北耸肩,“很遗憾,不能让你如愿了。”
郭闫嘴巴不住张合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惜每次张嘴只喷出了大片白沫。
直直倒地,郭闫的双眼瞪得很大,难以瞑目。
——
周家大楼,除却大门之外,其实还有一道用于逃生的暗门,除了周家父子,鲜有人知。
用途,自然就是为了现在。
而如今的周家大楼,分外清冷,周家父子慌乱的脚步声极其响亮,不停地在楼道中回响。
突然,灯光闪烁,明灭不定起来。
“怎……怎么回事?”周无病身子摇摇欲坠,惊慌不已。
周立群亦是表情凝重,加快了脚步。
终于,灯光彻底灭绝。
好在已是清晨,能够看清事物的大概。
一阵脚步,远远走来,不急不慢,沉稳有力。
周立群跟周无病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多喘一口,皆是转眼看向那道声音的源头。
一道模糊的身影传来,手中那把熟悉的蝴蝶刀不停飞舞着。
周无病认不清那人模样,但却认得那柄蝴蝶刀,顿时露出喜意,尖声道:“江北死了?”
周立群心跳加剧,强行按捺下心绪,沉声开口道,“郭闫?”
无人回应,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脚步停下,刚好是周家父子看得模糊的距离。
二人心潮澎湃,想要竭力看清那人的面孔,却又因畏惧,不敢抬腿,只好等着那人开口。
只是当眼前人开口,周家父子二人身影剧颤,绝望不堪,最后一丝希望消散到无影无踪。
江北把玩着手中的蝴蝶刀。
“苏如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