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收获甚丰,老朽自负登峰造极,实则不过山腰迷雾遮眼,未见起伏群山,江先生一席话,老朽谨记了!”
说着,孙毅俱转向李家二位家主,再鞠一躬:“此次因老朽盲目自大,险些害了老祖性命,实在羞愧,今后如有所需,定当竭力。”
李太玄跟李太兴相视一眼,皆是苦笑。
招手,小童垂着头踱步走来,“江先生,老朽回去之后,定然改正家风,磨掉劣徒心浮气躁的脾性。”说着,看向小童,小童向江北施礼,说道:“江神医,小童知错了。”
江北点头,会心一笑。
中医一途,颓废败落,还肯吃苦跟随的年轻人已经寥寥无几,单是这份心智,已经难能可贵。
“你叫什么?”江北开口。
小童如实回答,“小童姓古名彰。”
“古彰。”江北重复一遍,笑道:“沉下心来,假以时日,中医还需要你来扛起大旗了。”
言语之后,孙毅俱师徒离去,只留下江北这一个外姓人。
至此,李太玄跟李太兴二人默契的冲江北敬身,认真开口,“谢过江神医,救我家老祖性命!”
一语出,全场李家人皆是跟随,再无文昌两脉之分,皆是对江北心服口服,声音隆重,齐声而响。
“谢过江神医,救我家老祖性命!”
江北突然伸手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太适应。
见众人停下,江北突然看向李知威,笑道,“怎么样?够不够风光?”
李知威咧嘴笑,“风光!”
说着冲江北竖起大拇指,“江哥,够意思!”
继而看向大堂还在昏迷中的李家老祖,冲李家二位家主说道,“病情已经稳定,但还是需要有些后手,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费点时间,我得在你们这里住几天,不打扰吧?”
“江神医说笑,怎么会打扰呢?”李太玄勉强陪笑,连忙让李知威带江北去歇息。
见李知威拉着江北走远,李太兴踱步来到李太玄身旁,并没有任何失败的沮丧,反而是一脸欣慰,看向李太玄,“太玄,后生可畏啊!”
李太玄突然咧嘴一笑,骂道:“这臭小子,害得他老子这般卑躬屈膝,看我不揍他!”
“呦呵。”李太兴吹胡子瞪眼,“我怎么听着你这话,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李太玄心情愉悦,放声大笑,“这一次,你昌脉不行啊!”
李太兴不以为意,“得意什么,还有下次!”
李家细分三脉,看似内耗不安,有暗流涌动。
实则细看便会理解老祖的精明之处。
李家无敌了太久,没了那么多的危机,大都安逸太久了,好像一汪死水,随时都可能灭亡在安逸之中。
唯有竞争,唯有压力,才能真正让李家这棵大树,屹立不倒!
李知威正兴致勃勃地带着江北游览李家庭院,突然前方被一道倩影堵住了去路。
李紫玉看着江北,轻声问道:“病你也看好了,现在回答我,当时你是怎么不动声色地接下我八卦掌的?”
听闻,江北顿时拉下了脸,满是沮丧道。
“得,早就知道要坏事了!”
“废话少说!让我看看你到底什么斤两!”李紫玉娇喝一声,起掌便来!
李知威看得大惊,还没等开口叫江北小心,突然发现自己身旁早已没了身影。
回头一看,江北已经跑出十多米远,远远的还听到江北的喊声。
“打不过!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