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语气十足,明显含带着逼问,话语一出连同李太玄李太兴二人也多有不满,叫你来医病,你在这百无聊赖是怎么回事?
中医讲求望闻问切,施以对症下药,你这里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哪来的医者所为?
江北闻言,扬过头来,“孙神医结束了?”
孙毅俱冷笑出声,无不嘲讽道:“黄口小儿,李太玄家主请你来此可不是让你玩乐的,这般目中无事,真是叫人质疑你的真伪。”
江北满不在乎地扣扣耳朵,说道:“刚刚听你家高徒吹得天花乱坠,有孙神医出马,还要我何用了?”
“放肆!”孙毅俱冷呵一句,雷霆大怒,“你这竖子,在此胡言乱语,请你来此可不是让你一时口舌的,年纪轻轻便有胆来此行骗,医者仁心仁术,你可携有一二?若有悔悟,就立刻给老夫认错!”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李太玄亦是侧目看向江北,如果江北没有些手段,李斯定然不会看中江北,所以现在必然是需要江北来证明自己。
“若是医者为真,你就展现给老夫看看!”孙毅俱咄咄逼人,语气不容置喙。
一时间剑拔弩张,内堂人本就不多,这时目光悉数落到江北身上。
在众人注视中,江北耸肩,轻笑道:“我都行,你们随意。”
至此,孙毅俱冷笑一声,“果然是佯装镇定,手无累卵的黄口小儿,一再拖延,定然是个行骗的伪医者,这么些年,老夫还没听说过什么隐世神医,纵使老夫先祖孙思邈也不敢以神医自称,你这小儿,何来熊胆!”
见孙毅俱盛怒,甩袖站立,李家二人惊慌不已,连忙劝慰,“孙老息怒,还请孙老先行下手诊治啊!”
“三息之内,让他消失!如若不然,让他来医!”孙毅俱冷声说道。
言出,李太玄犯难,正不知如何之际,江北突然好奇开口,“冒昧问一下,孙神医想如何救人?”
孙毅俱挑眉,自负道,“说又何妨,你这伪医虚有其实。”说着看向病榻上的李家老祖,开口道,“观面相,瘦削羸弱,精气神走失亏损,自然急需大补回源,老夫欲以药浴辅之,以究损耗。”
旋即看向江北,冷笑道:“如何,看来这位江神医跟老夫想的是一模一样了。”
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江北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连连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
说着江北转身就走,说道:“这病孙神医请便,希冀孙神医妙手回春了。”
见江北,小童轻蔑嘲笑,“骗子!”
李太兴扬着头,装作漫不经心地看向李太玄,说道:“看来这一次,太玄看走眼了。”
李太玄嘴角抽动,脸色难看,“惭愧惭愧。”
孙毅俱心情大好,衣袍轻甩,冲李太兴说道,“抓药,煮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