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漠然地等他们离去,思索着如何平复自己的愤怒,却忽然想到,有一个人可以治陈智玲和陆贵兰!
我慢慢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小红的电话,硬挤出笑容道:“小红啊!今晚不用陪领导吃饭了吧?不用?那就很好。不知能不能和我一起吃顿饭呢?我已经和陆贵兰离婚了!唔,是有些心烦吧!你愿意来和我说说话吗?好,那就在北山脚的野菜馆吧!”
挂了电话,我往北山脚的野菜馆走去,进了野菜馆。
要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与外面大厅还要走一条窄小的过道,才能联通得上。
也没点几个菜,小红整天陪领导,对菜肴的好与不好,已经麻木。
菜还没上,依然保养得很得体的小红,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
在我对面落座之后,轻笑着问:“怎么样,现在是感到心情很放松呢,还是有一种不舍?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这可是说明你对前妻感情深浅的问题唷!”
我笑笑,“是深是浅,还与你有关系吗?现在你还会象以前那样,心里还有我吗?恐怕是我真的回过头对你说,我错了,当初就应该答应你,也没有机会了吧?我说得不错吧?如果没猜错,你已经与他有实质性进展了?”
“和谁有实质性进展?”
“哼!在我面前也揣着明白装糊涂?说,是不是和诸企上床了?”
本来还和我玩笑什么的小红,顿时脸颊一红,半认真半恼火道:“喂!肖君,你可搞清楚来!我们的那档子事,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你也娶老婆并育有一女了,过去的怎么也算过去了吧?你不能因为你离婚了,就又把过去揪出来要挟我!我现在的事关你什么事呢?”
“你别误会!我并没有说,你现在的事关我事!但你和诸企上床了,并且为的是什么,我完全知道!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有你想关心的消息!”
小红一愣,“你有什么消息是我想关心的呢?”
我叹了口气,“你都不知道,陆贵兰太可恶了!和我离婚就离婚呗,她竟然和陈智玲一道上我家去,把我家的家具和家电全部搬空!”
听得小红是一头雾水,“她俩搬空你家的东西,怎么会是我想关心的事呢?”
我知道这样绕着弯子对她说话,她肯定猜不出所以然,但会提起她的好奇心。
见到我久不回她说话,冰雪聪明的小红脸上显出一丝猜疑,“你的意思是说……陈智玲又和陆贵兰和好了……不,不是和好……而是,又巴结上了?”
我涵义无穷地扯起一边嘴角儿,眼睛盯住她,然后肯定她的分析是对的。
小红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凭什么?她陆贵兰诸企不是玩够了吗?甚至是玩厌烦了吗?这可是诸企亲口对我说的!”
我有些同情小红,虽然她已经快四十岁的人了,可在谈情说爱上,还是很稚嫩的,“我知道诸企哄女人很有一套,有关这点,你常跟在他身边,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你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仅仅因为几个小钱,就献身给诸企!你赌得很大,我说得对不对?”
小红颓然地弯下了腰,好象没有了骨头支撑一样,“肖君,你太可怕了!连这个也猜得出来!”
“没有什么,一个人嘛,当梦想破灭以后,一定会认为那是幼稚的终结!理想不再把守大脑的大门,世利与粗俗就会登堂入室!想要一些东西反而变得迫切而紧逼!应该说,也是很正常的心理和行为。”我继续替小红开脱道!
“别做什么分析了,说实话吧!”小红已经心烦意乱,不想再听我的绕弯弯儿。
好吧,反正之前我已经劝过她了,她还是要踩一脚下去,以她跟阴险狡诈的领导跟多了,耳濡目染的,她也不会是冲动型人物,必有所图才会深陷其中。
所以,我决定,直接把陆贵兰有了诸企的种这个消息对小红说。
“你想生下一个诸家的孩子,终结所有诸企的小三们的幻想和企图。可是,你没有想到的是,陆贵兰现在肚子里就怀着诸企的孩子,而且还是男孩!不然,陈智玲已经和陆贵兰闹崩了,怎么还肯腆下脸来,再和陆贵兰和好如初呢?想倚重陆贵兰靠近诸企呗!”
小红听得如五雷轰顶,所有的计划与理想全部泡汤了,两眼顿时失去了神彩,脸色逐渐苍白,并且不再发一言一语,默默地起身,默默地离开野菜馆。
我知道我击中了她的要害,计划被人打断,梦想化作泡影,她不气馁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