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诸企彼此盯视的距离不足二十厘米,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动起手来。
好在打架对于我来说,太熟悉不过了!总比不上抓敌人舌头那么难吧?
所以,我一点都不惧诸企!
不但不惧,还冷笑道:“别以为我老婆好好睡!你老婆一样风情万种,各种骚手弄姿,啧啧,我老婆要及得上一半,也不算你吃亏了!”
这简直就是把刀刺在诸企心脏去嘛,诸企终于忍无可忍,抬手一拳就往我脸上打来,我头往后昂了昂,躲过之后,便直接还击他,我和他距离太近,不可能把手往后缩去积蓄力量再前出,便顺势就是一个从下到上的勾拳,狠狠的打在他的下巴上。
诸企发出一声惨叫!
我接着往前倾着上身体,又是一拳抽在他的肩膀上!
打得这个人渣没了还手之力!
还跌到地上去。
哼!跟我打架?再来两个诸企,我也照样打得他们没有还手之力!
天生我就有暴力优势,诸企却先动起手来,岂不是拿他之所短与我之所长来比拼?
还能不输到底么?
反正都开打了,索性就把积压在心里的委屈与耻辱,全部释放出来吧!
我正要上前再来几下,办公室的门突然大开。
首先冲进来的是陆贵亮,怒吼道:“肖君,你干什么?打我老板?你不要命了?”
说完,我这个小舅子,竟然挥起拳头,要揍我呢!
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他。虽然他是个社会混混,可能在道上其他混混们怕他,可我是谁?老侦察兵复员军人!
“你敢?”
随着我这一声喝,陆贵亮的拳头就停在了半空中。
紧跟着陆贵亮进来的,是小红。这两人诸企叫他们回总公司去,都没有去,就在我的办公室门外守着主子呢。
诸企见陆贵亮举起的拳头却停在了半空中,正要叫陆贵亮打啊!却被小红托起诸企的头放在膝盖上,“天啊!都出牙血了!”
估计诸企还真没受到过这么大的打击,听小红说出牙血了,倒顾不上叫陆贵亮打我了,而是反问小红道:“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小红边说,边拿出餐巾纸,替诸企擦牙血!
小红已经到了不避嫌疑的地步了,我唯有无奈地叹一口气。
如果之前我还替小红担心什么的话,现在看来,那实在是多余了。
诸企在小红扶持下,呲牙咧嘴的坐直了身体,他脸色苍白,怨毒的看着我,大有你就等着吧,不报复你肖君他不姓诸的意思!
我直接挑衅式的瞪了回去,还不忘记扬扬手里的拳头。
诸企本能的怯懦让他别转过头去。
人其实就是动物,打输的必然会对打赢的表露害怕!
这是让我得意又心爽的大快人心事!
可是,这却让小红一脸的幽怨,冷冷的看过来,就差没出口说,诸企是大老板,你怎么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我因此知道,小红已经不是以前的小红,与我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估计她已经把诸企当成了她的心上人,我打诸企就等于是打在她心上。
唉!俱往矣!
我不忘今天是要办什么事的,对诸企喝道:“明天董事会上要是没办好那件事,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诸企正被小红和陆贵亮一人扶一边站起来往门外走,听得我的说话站住了,正想要回头,陆贵亮却冷冷地抢先发话道:“肖君,你要再想打诸总,那你就先踏过我的尸体,再去打吧!”
我不屑地骂道:“正一哈巴狗!要不是做了我十二年小舅子,我踏着你的尸体再去打诸企又何妨?”
我没想到,与诸企打架,竟然与两个旧识绝了交情!
可见人都是势利的,并不是诸企真与他俩有多么深厚的交情,但诸企位高权重,陆贵亮与小红就自觉维护起诸企来了!
实质还不是因为有利益可图!
这让今天本来心情挺好的我,不觉又有些惆怅!
诸企离开不到二十分钟,易萍的电话就到了。
刚刚接通,易萍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拿着手机耸耸肩膀,“还有什么事呢?仇人相见格外眼红呗,忍不住就互相比试了几下,你猜,我和他谁胜出?”
“我没心思和你说这个!快把实际情况对我说!”
“实际情况就是打起来了喂!”
我能说吗?难不成我对易萍说,我故意在他面前说我和你上床了,易萍会高兴?只怕叫她秘书英姐过来,又和我比试了。
易萍显然对我的回答非常不满意,“难道你说的诸企会让我的人做房建公司总经理,就是你和他打一架,打到怕,然后同意我的人做总经理?”
我呵呵笑起来,“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反正你找好你的人得了,明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