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非逼着人家下不了台,只能赏一颗铜头铅心的花生米,以儆效尤。
像王冷这样玩命的狠人,上膛的手'枪顶着额头,还敢动手反制抢枪,只存在于电影和里,现实之中或许也有,但基本上少得可怜。
这对于光头大哥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稀奇事,他在道上摸爬滚打十多年,却没想到在阴沟里翻了船。
前一秒钟,他还用手'枪顶着人家的脑门,耀武扬威的恐吓威慑。
可下一秒钟,风水轮流地反转过来,他就被手'枪顶住了太阳穴。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胡斌,你若敢动我,下场会很惨的!”
光头大哥故作镇定,强压下内心的惊慌失措,赶紧报出了自己的大名。
他毕竟是见过血的人,还在大牢里蹲过几年的光景,一般性质的小场面,他可是罩得住的。
王冷也不说话,将枪口下移,朝着胡斌的大腿,就是一发冷枪。
“砰……”
枪响了,所有人都无比震惊,这小子说都不说一声,就直接放了冷枪,绝对狠人一个。
胡斌虽也是县里的头号猛人,但一个更比一个强,怕是他这个前浪,已经不及后浪强了!
王冷放了一枪还不算,伸出一只手勒着胡斌的脖子,一手举枪瞄着众人,冷冷道:“都跪下。”
没人下跪,大家不为所动。
要知道胡斌带来的这伙汉子,都是道上混迹多年的狠人,刀架在脖子上不带眨眼的,岂能被王冷唬住。
“不服是吧!”
王冷眼睛一翻,没丝毫犹豫地又放了一枪,直接打在了胡斌另一条腿上。
“啊……”
胡斌惨叫一声,声嘶力竭地痛骂:“你要是有种,就给老子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