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和有些不明所以,“回侯爷,锦瑟是小人妻妹。”
阿安蹦跳着走来牵了锦瑟的手,锦瑟便对吴玉和道:“姐夫,我和阿安回去了。”
对韩洛笙福了福,锦瑟转身要走之际,外头有人高声道:“啊呀,锦儿回来了!”
这声音突兀尖锐,锦瑟听得头皮发麻。
来人却是吴玉和的哥哥吴玉昆。
吴玉和神情骤变,跨出一步将锦瑟挡住,急道:“你快回去!”
“这是作甚?难道是躲我不成?”明明是三十七八的年纪,吴玉昆的举止却毫无稳重可言,反而是一脸轻浮的嬉笑,走进来伸了胳膊就要把吴玉和推开。
吴玉和抬手去挡,反被推了个趔趄。
“锦儿,回来了怎地也不告诉我?这回是不走了吧?”吴玉昆眼里发光,说着话就要去拉扯锦瑟,被锦瑟一个闪身避开。
锦瑟并未按照吴玉和的意思快走,而是把阿安交给了奶妈要她快走,这时候便站定了直面吴玉昆:“吴老爷,请你自重!”
“是,我自重,我听你的,”吴玉昆仍是一脸嬉笑,搓着双手道:“你放心,我不止现在听你的,将来也事事依着你,等你过了门我就把你当姑奶奶一样供起来……”
“吴老爷!做人就要有个人样!”锦瑟语气愈发冷厉:“我早已告诉过你,那些个混话莫要再说!朗朗乾坤律法条条,难道你能一手遮天?”
吴玉昆呆了呆,颇有些困惑的样子:“你,你怎地变了?”
在他的印象里,锦瑟美则美矣,却是懦弱不多言的性子,即便是再生气也说不出什么道理来,他为这个还曾遗憾过,木头美人儿总是差些滋味的。
上回他见锦瑟,还是两年前的事情,那时候锦瑟刚刚病愈,用一碗药汁烫伤了他,他念着锦瑟柔弱并未认真计较。
后来,锦瑟又去了公主府,偶尔回家也是匆匆忙忙的,他总是赶不上与锦瑟相见的时机,想不到今时今日,锦瑟变化这么大,这定然是在公主府受过磨练的成果。
看来卖身进公主府反而成了误打误撞的好事。
其实,这两年吴玉昆又添了一个小妾,对锦瑟是有些淡忘的,但前段时日,有人特特儿的来给他提了个醒。
正是好事从天而降。
吴玉和气得发抖,指着吴玉昆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你快走!莫要再来!”
吴玉昆不以为意:“三年前我就把聘礼送来了,你年纪轻轻的比我还要忘事不成?咱们不是早就说好,锦瑟做我第七房妾室吗?啊,不对,对不住啊锦瑟,这两年你不在,老爷我给你添了一个姐姐。”
锦瑟道:“既然吴老爷执意如此,那就公堂上见!姐夫,请恕我顾不上你的情面了。”
吴玉和面色通红,若不是骨子里存着读书人的端方,怕是就要喊打喊杀了。
该说的说完,锦瑟转身就走。
吴玉昆“嘿”一声,高声道:“自家人打什么官司?你不要脸,你姐姐姐夫的脸面你也不管了?”
吴玉和愤然道:“我的脸早已被你丢光了!”
吴玉昆并未回嘴,哼了两声道:“我倒也不急,今日只是来告诉你们一声,早早儿的做好准备,我定了吉日就来抬人。”
他那第七房小妾刚刚有孕,正是离不得人的时候,他便打算着晚几日叫锦瑟进门,今日来这里,更是为了确定锦瑟在不在。
锦瑟脚下极快,很快就进了家门。
冷不防兰芝冲出来,险些与锦瑟撞上。
兰芝激动道:“可是吴大又来了?”
因为吴玉昆闹得不成样子,兰芝再不肯把他当大伯看待,只叫他“吴大”。
“我去找他理论!”见锦瑟点头,兰芝说着就要越过锦瑟出去。
却是阿安的奶妈回去后觉得事情不对劲,寻思了一会告诉兰芝,说是铺子里有人来叫“锦儿”,兰芝听着情形猜着是吴玉昆,生怕锦瑟吃了亏,去厨房寻了根擀面杖要去铺子里。
锦瑟急忙拉住兰芝:“无事,姐姐不必去了。”
兰芝望了望门外,见全无人影,问道:“真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