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份文件,白岩瞳孔放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太他么叫人上火。召开董事会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作为公司董事长特别助理兼行政总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这说明什么?公司内部有人刻意瞒着他们。
“钟丽凡,前董事长夫人。”魏权把通知书递给白岩。“她有什么权利要求召开董事会?”
“这么大的事情,你作为法务总监竟然也不知道?”白岩问。
“看来我们两个已经被他们排除在外了,而且,一定有内奸。”魏权判断。
“在法务部。”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通知书上明确写着会议召开时间是明天上午。明天,明天?明天卿南辰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个谜,两个人心中很清楚,明天卿南辰能醒过来的概率微乎其微。
“慕谨言这个女人也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告诉我们,通知是三月二十一日下发的,现在都已经快五月了。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白岩吐槽道,他早就认定了,慕谨言跟他们老大根本就不是一条心。
虽然,曾经他也为南辰找到自己心悦的人感到欣慰过,可是最近看着慕谨言的表现,他越发觉得自己后来的盲目支持是错误的。
魏权看着白岩认真分析:“世卿所有的财产慕总都没有放在眼里,何况是一个董事会。说到底就是没把世卿的事当回事。她可能还不知道,如果世卿一旦垮台,小证的事业也会毁于一旦。”
“她以为把股份还回来就没事了吗,妇人之见,啥都不懂。
你说,南辰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就不能为南辰多想想想呢,要不是因为她,少爷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拿自己做实验吗?现在生死不明,她还要离婚。
两个人在一起如果连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是真心相爱吗?”
白岩说到这里,看向实验室无菌治疗仓里面躺着的卿南辰,心中沉痛又感慨万千,眼睛有些湿润,“我真为少爷感到不值。”
“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们不是当事人没法替老大判断和决定。但是,我相信他的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就先等等吧。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这个董事会给糊弄过去。慕总把通知书都给了我们,肯定她自己是不打算参加了,少爷还昏迷着也没法参加。”魏权分析着眼下的利弊道。
白岩略一沉思,“钟丽凡主张召开这个董事会的目的,无非是想要弹劾慕谨言在公司的地位,要回股份。但是股份拿回去之后会给谁却是未知数……”
“股份是老大的,公司也是老大的,谁也别想夺走。就算和慕总离婚,那也是与老大的共同财产。况且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他们离婚的。”魏权道。
“这个不好说。你能确定钟丽凡不会拿老大赠与股份的事情做文章,弹劾老大在公司的地位吗?”白岩的担忧不无道理。
“弹劾了老大,她来当董事长吗?还是让她那个宝贝儿子来当?再说了,她又没有公司的股份了,凭什么还在公司里指手画脚?”
碰上老大的事情,魏权总是很容易不理智。
“算了,都是老大的家事,还是想办法看看怎么解决眼下的董事会吧。”白岩道。
魏权:“放心,明天有我在,无论如何董事会都开不起来。就算开起来,也没钟丽凡什么事儿。”
………………
慕谨言回到公司,一个上午,什么活儿都没干进去,越想越不对劲儿。魏权今天的表现疑点重重,废话讲了一大堆,但是重点的一句也没有提到。
作为律师,不管怎么样他也得问问双方为什么离婚吧?哪怕没有见到卿南辰,至少他也应该问问关于孩子抚养权的问题吧?可他竟然什么都没有问。
魏权说,他去卿家别墅没见到卿南辰,陈嫂告诉他南辰还没醒。
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南辰因为身体状况,根本不会让陌生人在主楼留宿除了白岩,每天陈嫂都是经南辰同意才来打扫卫生、做饭。
后来,她和小证搬到卿家之后,白岩就搬到后院去了。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南辰没醒,其他人根本不可能进入主楼。
这里面肯定有事?能出什么事呢?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慕谨言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工作。不仅如此,她还担心乔南之的情况是不是又复发了;担心南辰有没有受伤;担心他们的秘密是不是被人发现了……
“苏菲,如果有重要的事情给我电话,我出去一下。对了,我要用公司的车,麻烦帮我准备。”
“好的慕总。请问您需要司机吗?”座机里面传来苏菲甜美的声音。
“不用我自己开车。”紧接着又开始安排工作上的事情,“桌上签字的文件你帮拿回去,下发给各部门。夏季特别栏目选题会议帮我挪到明天。”
“没问题。”苏菲爽快的答应,工作上的事情,没有她搞不定的。
慕谨言开车先去了卿家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