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白岩那边传来好消息。
“发到我的手机上。”卿南辰很着急,拉起慕谨言的手,“言言,你先回酒店去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
儿子丢了,她心急如焚,哪里肯干等着。
“不行,我和你一起去,这个时候我能等吗?”
卿南辰皱眉,“太危险,你和李导先回酒店……”
不等卿南辰说完,慕谨言已经上了他们的车。
白岩:“慕总,您就放心吧,我陪卿总过去就可以了,您跟着过去,他会分心的。”
虽然知道白岩说的是事实,但是慕谨言怎么可能等,况且小证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也不能报警,所以,让她在酒店等消息,她怎么可能等得下去。
“南辰,我一定要去,如果换做是你你能在酒店里等着吗?妍熙,你先回去,我一定要亲自去找小证。”
“太危险了。”李妍熙说。
“那是我儿子。”
将心比心,慕谨言觉得卿南辰应该能理解她。
“好。”卿南辰答应了。
慕谨言闻言拿起安全带就要扣上。“我一定好好配合你,不给你添麻烦。”
“来不及了。”卿南辰递给她一顶帽檐很宽的帽子,“戴上。”
拉起她的手,在两个人消失之前,吩咐白岩,“我们先走,你们尽快。”
……
“哟,卿老板来了。比我预想慢哦。怎么,器官不好用了,还是那些功能在你身上退化了?”
一个男人坐在空旷高级的大型办公室中间,面前放着一张极不协调的茶桌,拈着兰花指,穿着大红色的西装,金色半长的头发烫着大卷儿,披在肩上。
慕谨言瞪大眼睛,眼前这位,人妖?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的设计确实很高级,充满现代黑科技的感觉,比世卿医院地下室的秘密实验室还要高级。
但是,男人那妖里妖气的模样跟这里的装潢实在不相配。而且,身后站着的茱莉亚衣着不太工整,两个人站在一起,衬托着这么高大上又黑科技的办公环境,越看越奇怪。
茱莉亚那么爱出风头的女人,在他们面前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看来,茱莉亚很怕这个JK。
“我儿子呢?”卿南辰直奔主题。
“不急,来,喝个茶,咱们叙叙旧。”对方示意他坐下来聊聊。
“喝茶?请问你以什么身份跟我喝茶?绑匪,杀人凶手,还是对头?”卿南辰不甘示弱。
慕谨言一步上前,“是你绑架了小证,快点把我儿子还给我。”态度不佳大吼道。
“你谁啊?在我JK的地盘上还有女人敢出来撒野,活得不耐烦了?”JK翘着二郎腿,眼神瞟向慕谨言,充满了不屑和鄙视。
“是你活得不耐烦的了,我看。”卿南辰像护崽子一样,把慕谨言拉到自己身后。
“喲,大名鼎鼎的卿老板这是生气了吗?我好怕怕。”兰花指装模作样地抖了抖,一副害怕至极的样子,还带着一点做作的娇羞。“卿老板,在我面前跟别的女人举止亲昵,小心我会吃醋的喲。你也知道,我一旦吃起醋来,后果很严重哦。”
这是什么情况,慕谨言算是看明白了,前面那个男人非但是人妖,而且还看上她男人了。天了个噜噜,这什么情况,卿南辰怎么会认识这样的男人。跟这样的男人相处久了,会不会影响取向问题啊!
我呸,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慕谨言打心眼里看不起自己,儿子都不见了,她还有心思想七想八的。
“住嘴,你信不信我掀了你老窝。”卿南辰不客气道,当年要不是这个混蛋妖孽想要占他便宜,给他下药,谨言怎么可能吃那么多苦。
“哟,哟,老羞成怒啦。”
“我叫你住嘴。”卿南辰拿起手边的东西,看也没看直接“嗖”一声甩了过去。
对方嗷一声尖叫,然后哈哈大笑起来,JK是谁,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哈哈哈,一把手术刀而已,就想吓唬我。”
就见一把明晃晃锃亮的中号手术刀,稳稳插在JK面前的桌子上,距离他的放在桌子上的右手仅有零点七厘米而已。
“不过,我JK有朝一日竟然能让脑神经界一把刀的刀口对准我,想想,我脸也大。”JK明显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你的刀子从来不会对准健康的人,你却因为我破例了,如此这般看来,我在你心里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啊。既然如此,我JK也不枉此行了。”
说到这里,JK好像陷入了无限回味。
“想当年,第一次看到你是在阿姆斯特丹。你母亲主办宴会,她介绍我们认识。哈哈,你还记得么?那天你说你是第一次喝酒还喝醉了,躺在我的怀里。那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才十八岁吧,想想那时候,你高大英俊,青春又阳光,肌肉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