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先是认真的擦过座椅,而后薄亦深才施施然坐下。
顾天:“……”
他立马偷偷从眼睛上方偷看薄亦深。
该死。
这个男人怎么还是这么好看,而且还这么能装?
他好像从一开始就输了!
薄亦深落座之后,眸子似笑非笑的将顾天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孩子,叛逆非主流期似乎来得太晚了些。
受了什么刺激吗?
顾天全身都靠在椅子上,两只腿抖着交叠在一起,戴好墨镜,流里流气的对薄亦深说道:“今日约你,实有大事相商!”
薄亦深勾起唇角,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我在这里。”
顾天:“……”
他转了转身体:“这是关乎你人生幸福的大事……”
薄亦深:“屁股很痛吧!”
顾天瞪大眼睛,墨镜滑稽的落在鼻梁上:“你,你怎么知道?”
薄亦深忍了一下,才没有笑出声,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凳子:“红了!”
顾天:“……”
他顺着薄亦深的手指,看到凳子上果然见红了。
服务员满脸通红的拿着一包卫生棉过来,对顾天道:“小姐,我们可以提供干净的衣服……”
“┗|`o′|┛嗷~~”
顾天哀嚎一声,瞬间捂着屁股跳起来,火急火燎的逃走。
他现在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
一个小时后。
顾天穿着t恤休闲裤,屁股上贴着膏药,在小酒馆里给薄亦深打电话。
三十分钟后,薄亦深很有耐心的跟着顾天转移了阵地。
顾天也不装相了,也不逞能了。
他蔫了吧唧的坐在位置上。
薄亦深掏出一盒红枣牛奶,推过去。
“补补血。”
顾天感动的直抽抽,他接过牛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而后甩出一张照片:“姐夫,你对我这么好,我必须得对你坦诚一件事情!不然我内心愧疚!”
薄亦深眉梢微扬,手指将照片夹起来。
他扫了一眼,笑了。
照片上是一个十**岁的女孩儿,皮肤黝黑,穿着碎花衣衫,系着红头巾,皮肤黝黑,脸颊上两坨喜感的高原红,身材更是矮小瘦弱。
现在去村里,估计都找不到这种充满上世纪风格的女孩儿。
“这就是我那山沟沟里长大,大字不识一个的三姐”,顾天一脸悲痛,“这三姐,丑就算了,还十分恬不知耻,什么都要最好的,把我家祸害的一片狼藉,我爸还想着能把她教好,然后再送给你当老婆……”
顾天流着泪,一拍桌子:“你瞅瞅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姐夫,您这么帅气威武,怎么着也得我二姐才配得上你吧!”
“我看您就和我二姐择日晚婚,做我二姐夫得了!我二姐天生丽质,善良单纯,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姐夫,你可别耽误了,不然……”
顾天说的唾沫横飞,薄亦深忽然指着照片,吐字清晰:“我就喜欢这个!”
顾天:“啊……啊?您说什么?”
薄亦深勾唇,拿着照片,仔细端详:“你三姐真是和我的胃口,看这健康的肤色,不羞自红的脸颊,纤瘦窈窕的身材,还有这充满劳动之美,满是茧子的掌心,都深深的击中了我的心脏,还有比你三姐更美丽的女孩儿吗?我想是没有了!”
顾天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啊?”
薄亦深将照片给安城:“好好收着,这是宝贝儿!”
安城接过照片,满脸鄙夷。
爷你这么逗智商发育不全的孩子,真的好吗?
顾天开口:“不,不是……姐夫,不……”
薄亦深站了起来,认真的对顾天道:“原本我还对自己的夫人人选很是纠结,但是现在多亏了你,我很坚定的就要顾家三小姐,就要做你的三姐夫!”
顾天被戏剧的转折打击的抬不起头来,“不……”
薄亦深拍拍顾天的肩膀:“以后请叫我三姐夫,不然三姐夫可是要生气的!”
顾天看着薄亦深远去的背影,痛苦的伸手:“不!”
…
顾芯很正常的上课,看着没有一点被流言影响的意思。
尽管众人对她窃窃私语。
下课后,她买了一束花,去医院看望谭鸣司。
谭鸣司伤的很重,被包成了木乃伊。
顾芯调整了一下表情,才走进病房,“鸣司哥哥?”
谭鸣司看到顾芯,很是激动,顾芯脸上都是愧疚:“都怪我,哥哥才伤成这样的……”
谭鸣司看着顾芯美丽的脸蛋,这个时候就应该伸手摸摸她的脸。
可惜他手动不了。
谭鸣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