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
就是这车速太快了些。
刚刚顾芯忽然起步,他在后面差点被甩飞出去。
这样紧紧靠着顾芯,完全是薄亦深的求生欲在作祟。
并没有其它奇奇怪怪的想法和原因。
嗯。
就是这样没错。
飚了半个小时,摩托在公路边停了下来。
顾芯一回头,吓了一跳:“你的头盔呢?”
薄亦深慢慢的将脸抬起来,俊脸都快风被吹变形了,他这还是在顾芯后面,都被吹成这样。
薄亦深牙根打颤,问顾芯:“你不冷吗?”
顾芯:“……”
“冷啊”,她也开始上下牙根打颤,颤抖着手摘掉头盔,“好冷……”
薄亦深将外套脱掉,罩在了顾芯身上:“穿上。”
顾芯看着薄亦深冻得没有血色的脸,有些愧疚。
她是不冷的。
薄亦深甩了甩头,将凌乱的头发抓了抓,再抬起头时脸上很快多了几分血色。
他戴上头盔:“我载你,去吃晚餐。”
顾芯想了一下:“还是我来吧。”
他的外套都给她了。
他会冻生病的。
薄亦深却不给顾芯拒绝的机会,长腿已经跨上摩托。
他半回头,唇角噙着笑,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到不可思议:“给我个表现的机会。”
不得不说,这样的大型摩托车,顾芯驾驶着很违和。
但是薄亦深上去,长手长腿,宽阔的背,因为风而鼓起的白衬衫,以及衬衫下可以隐隐看到的腰线……
一切都美妙极了。
顾芯坐上去。
薄亦深叮嘱:“抱着我。”
顾芯听着这熟悉的话,不知为何有点想笑,她尝试性的抱住薄亦深的腰,慢慢圈住,而后脸很自然的贴在薄亦深宽阔的背上。
“抱好了。”
她很乖的回答。
薄亦深唇角微勾,后背很温暖,他低头看了看在自己身前交扣的手。
手指纤长白皙。
很适合戴上一枚订婚戒指之类的。
他开口:“走咯。”
摩托车的发动机再次轰鸣起来,耳边都是风声,速度不比顾芯驾驶的时候慢。
顾芯闭上眼睛,全然信赖的靠在薄亦深身上。
原来坐摩托车也这么舒服。
世界在移动,耳边的风在咆哮,但是她通通都不必管。
顾芯睁眼看看前方,一轮硕大皎洁的月悬挂在两人头顶。
因为有人在面前,带着她驶向月亮。
…
与此同时。
庄严的会议室中,蓝通代表与秦歌正在围着环形会议桌,做合同最后的检查。
一切流程都结束,双方的会谈也很是亲切友好。
老同代表已经打开了钢笔帽……
这个时候,秘书接了一个电话,却忽然脸色一变,俯身在蓝通代表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蓝通代表也脸色一变,打开的钢笔又盖了回去。
他面色严肃:“秦总,我认为比起签合同,您现在更应该检查一下您的公司股价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们的合同不如下次再签吧!”
他说完,叹口气。
看来是这次对于合作方考察的还不够。
他们在远新和日深中选择了远新。
然而远新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出现这种事情,看来他们得回去再考虑一下日深了。
秦歌却面不改色的看了一下崩盘的股市,开口:“请等一下,不如喝杯茶再做决断?”
蓝通代表皱眉。
秦歌却笑了:“听闻代表最爱茶道,我带来的武夷山大红袍的茶叶还尚未煮出来,现在走岂不可惜,再多等那么一会儿,说不定一切都不同了呢?”
话说这,冒着袅袅热气的茶叶呈了上来。
秦歌端起茶浅啜一口,白色的雾气淹没了他拧起来的眉。
小祖宗怎么回事儿?
您可千万不能在这种时刻掉链子啊!
茶还没喝完。
秘书接了一个电话,又是脸色一变。
他又俯身在代表耳边说了两句话。
代表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现在崩盘的远新顾家竟然在上升,而像过山车一样极速下坠的,变成了日深。
秦歌看着曲线,调笑:“看来今晚的股市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了,但是远新的风波是过去了,日深现在好像真的不太好呢……”
代表重新掏出钢笔:“看来,这个名字,注定是要今晚签下了!”
…
顾闻驾驶着一辆黑色小汽车,暗暗的等着这条马路的尽头。
江月影将他从哪个破县城捞了出来,他必须得有所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