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某位少女的肌肤一样。
薄亦深玩世不恭,在京城嚣张跋扈,不知惹下多少乱子,京城都称薄亦深为爷,以为他实在是爷的做派。
但是薄亦深却深受老爷子宠爱,几乎已经到了溺爱的地步。
这让大房的兄弟俩十分嫉妒。
此刻看到薄亦深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管,大房长孙,也就是薄西涯忍不住开口,以堂兄的身份训斥薄亦深:“以深,你就没点儿意见想要发表吗?爷爷平日里最疼惜的就是你,你不该表示一下吗?”
薄亦深把玩打火机的手一听,而后笑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像是根本没听到薄西涯的话一样,问佣人:“厨房里是煨了酸汤吗?怎么感觉好像一股醋味冒出来了。”
薄西涯的脸色青了。
薄西文冷哼一声:“哥,你跟个没心没肺的人较什么劲儿,有些人生下来就是自私自利的模样,怎么教都教不好的……”
薄明远犀利的目光投向薄西文,虽然一言不发,但是薄西文立刻敛了嚣张的眉眼。
公司里,薄明远是执行总裁,爷爷是董事长,他们兄弟俩现在还年轻,无人可以撼动薄明远的地位。
薄明义看向薄明远,笑笑:“大家好好聚在一起说说话,是我这两个孩子不懂事,别跟孩子计较。”
这事儿就过去了。
可惜薄亦深这人就爱招惹是非,他偏生又补上了一句,让薄家大方格外恼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