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陆怀音去青海了,你查下她跟谁去的?订的哪家酒店?订了几天?”
陆怀音没住酒店,她订了家网评不错的青年旅舍。
抵达青海当日,她只去租了辆车,就安心待在旅社休息,顺便参加旅店举行的夜间活动。
第二天,她正式按计划旅行,晚上回到旅社后,挑了组照片发朋友圈:唯一遗憾的是没人帮我拍照。
易瑾琛工作完,看到笑评:“自拍也很香。”
陆怀音次日醒来看到,愣了一下,回复:“确实香到停不下来。”
起床洗漱换装,她继续自己一个人的旅行,当晚回到旅社又发了组照片:“美到词穷。”
这组照片里,有一张是她的自拍。
易瑾琛看到后又评:“我心之所向。”
陆怀音只当他是说景,想也没想的回:“抽空,你也可以来看看。”
易瑾琛@音音小太阳:“我会的。”
我不仅要看,我还要常住。
第四天,陆怀音发了组日出照片:“值了。”
第五天,她离开旅社,只发了张吸氧照:“空有颗想征服高原的心,奈何高反它不允许(大哭)”
这组条动态发于上午,即使用了滤镜,也难难掩病态。
易瑾琛看到皱眉,神情凝重,当即致电李瑞:“飞机安排下,我要去青海,越快越好。”
电话里,李瑞懵了瞬,尽心尽责提醒:“你工作行程排满了。”
“把能随身带去处理的打包给我,剩下的往后推两天。”易瑾琛态度坚定,非去不可。
“明白,我这就安排。”李瑞服从命令。
应完便挂掉电话联系机长。
不到三个小时,易瑾琛就出现在青海祁连山,致电陆怀音。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听,陆怀有气无力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喂。”
易瑾琛桃花眼里浮起心疼,声音不自觉的放柔许多问:“在哪?”
“在青海,有事吗?”陆怀音撑着身子半坐起,强迫自己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