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音简直想冲出去,叫住他,当着大家面对质,最终想想还是算了,以他那样造作的狗脾气,极可能会一作到底的谎称喜欢她,她可就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陆怀音深吸口气,忽略大家仍旧质疑的目光,故作心宽道,“不提他了,唱歌,唱歌。”
可能是她有过隐瞒身份的前科缘故吧,现在说句实话也没人信。
不信就算了。
反正过了今晚,也不会再经常见面了。
说着,想着,陆怀音就率先走去点歌。
“他喜不喜欢怀音我不知道,反正怀音不喜欢他,我是看出来了,怀音刚刚对他都是能躲就躲的态度,我们也别继续讨论他扫兴了,难得放一晚上假,大家想喝喝,想唱唱,都别给老板省钱啊。”陈菊再度当起调解员。
于思琪也是个有眼力见,且能审时度势的,当即笑回:“好嘞,我刚刚也是被吓懵了。”
与群体相处,若没有随心所欲的资本,便要做到,即使心有芥蒂,也要让大家面上都过得去,倘若事事都要不依不饶,即使赢了,也不过是赢了眼前,输了长远。
对于剩下三人来说,易瑾琛是不是真的喜欢陆怀音,陆怀音对易瑾琛又是不是真那么无意,都只是听听就算的于己无关之事。
眼下见发起这个问题的于思琪,与被质疑者陆怀音都不再继续,便也乐得响应。
不一会,包厢里就响起陆怀音歌声,大家的已点歌曲也排好了队。
一群人,欢欢乐乐的玩到十一点,考虑到第二天有人要上班才提出唱完已点部分就散场。
陆怀音听到这话后,不动声色的溜出包间买单,却被告知:“不好意思,您那间房已经有人买过了。”
陆怀音心里顿生出股不妙感,皱眉问,“谁买的?”
收银员闻言笑了,说:“他猜到你会问,特叮嘱我,若你问起就告诉你他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