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了。”
说着,狠狠一推,养尊处优的方怡又哎哟一声,摔回地面。
“那一巴掌是对你挑拨离间,给我泼脏水的奖赏,再有下次,我不好过,你跟你儿子女儿也一个都别想好过。”陆怀音居高临下的俯视她。
在外面的陆怀音跟在陆家的陆怀音是两幅面孔,在陆家的她想忍才忍,不想忍时绝不掩饰,尤其被逼出本性时,更像是恶魔。
就像此刻,跟亲爹刚完又推后妈,推完说完,扭头就走。
走到一半,被方怡骂烦了,摸出手机回头,对着马骂骂咧咧的方怡边拍边夸,“骂得很好,骂得不错,我收下了,等会会发给你老公跟你儿子女儿看的。”
方怡立即止骂,恨恨指着她,“你敢!”
陆怀音戏谑着收手机,“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谢我。”
话落,转身继续上楼。
方怡恶狠狠的瞪着她背影,抓狂得恨不得冲上去弄死她。
最终也只是想想而已,这家里是有监控的,若她真把陆怀音弄死弄伤,陆武行跟二老回来都不会让她好过。
方怡只能愤愤不平的,一遍遍自我安慰:没事,这小贱人马上就要被送出国了,此后至少有两年不用经常看到她,还是很值得的。
———
傍晚,陆家二老从老友家归来,陆怀礼也结束与同学的聚会到家。
方怡拉着儿子,哭哭啼啼的讲述自己被陆怀音欺负的事情,并给他看自己鲜红的巴掌印。
陆怀礼少年气十足的帅脸满是怒气,二话不说就起身去找陆怀音。
回到房间,默默哭了场的陆怀音,排解好情绪后,沉迷创作。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暴力踹开。
沉迷创作的陆怀音吓一大跳,慌忙扭头。
“你为什么要打我妈?”陆怀礼怒气十足,边走向她,边质问:“你凭什么打她?你有什么资格打?”
陆怀音单手合上画本,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唇角淡漠的勾了勾,道:“她该打。”